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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苦着……我已经这样了,劳烦你……珍重着些自己,多陪我两年吧。”
……
第二天的时候少夫人亲自送了糕点去书房,两人关起门聊了许久,却不知为什么到最后争执起来,少夫人离开的时候红着眼眶,少爷坐在桌后,目光渺远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那日后,少爷又陆陆续续唤过龙傲天几次,每次都是打在即便亲近之人也难以发现的位置,每次都不曾疏解。
龙傲天心中的忧虑一日甚过一日,却又劝解不得,只能想尽办法地不叫伤势过重。
却毫无防备少夫人有一日夜间竟来了书房。
彼时少爷刚被解下来,衣冠尚不齐整,攀在龙傲天身上才能勉强站立——少夫人一推门就勃然变色。
毕竟是大户人家教养出的小姐,赵娟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你无法对我说出口的那个原因?”
刘波拍了拍龙傲天的肩膀,后者会意地扶着他在团椅上坐下,然后退去一侧。
赵娟关上门,缓步走过来,在另一把椅子上坐定,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把惊讶和怒气凝结成了伤人的弓箭:“你若喜欢,纳了便是,哪里至于天天藏在书房里偷情?”
刘波一愣。
赵娟随意地理了理裙子,“既然是你从小养到大的,想必也不是一般的玩意儿,索性安置在南边的跨院里,也省的你日日记挂。”
刘波有些局促地扶着膝盖:“和他没关系……”
“你都为他守身如玉了还和他没关系?”
“我……”刘波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半晌,才微微仰起头:“要不……咱们还是合离吧?东街的铺子你拿走,就当是……”
少夫人扬高了声调截口打断:“你拿我赵娟当什么人?我稀罕你的铺子?”
再一次嫌恶地瞥向龙傲天:“留着你的铺子养小妾吧!”
说罢起身摔门就走。
过了好一会儿,刘波才缓缓回头,苦笑着:“……对不起。”
龙傲天单膝支地,仰头看他:“少爷不必道歉。”
刘波抬手撑额,肩颈颓丧地垂着:“我以为我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
龙傲天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他低声喃喃:“像我爹期望的那样,娶个媳妇,生儿育女……”
撑额的手挡住了眼睛,刘波靠向椅背:“是我误了她。”
“理一理东街铺子的凭据,明日随我去赵家赔罪吧。”
……
赵老爷坐在堂上似笑非笑:“贤婿好本事,竟还带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