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夏序怀才开，问了一句：“你和舒阿姨是怎么在一起的？”

两个人都不肯退让，大有就这么僵持下去的打算。最后还是夏序怀先起，坐到床上，一手握住郁白的脚踝放在自己上，给他检查伤。

“睡吧。”

郁白因为这两个字气血上涌，脸红到脖颈，上衣都忘了穿。

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外面的地就全了，一渍的影都没留下，让人恍惚以为前几天本就没下过雨。

夏序怀卧室时，郁白已经睡着了。

夏序怀安静地看了会儿，用指腹蹭掉他的泪。郁白被惊醒，看到是他又放松下来，睡朦胧地叫他的名字：“夏序怀。”

“睡一觉。”显然夏序怀言简意赅的样也不像是要和他再说些什么，收拾了药箱就去了。

“那你和我妈为什么会离婚？”夏序怀看着他，想要听到答案。

也不一定，夏序怀想。

“我和你妈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结了婚，然后就有了你。当时我们确实还不太成熟，她有她的事业，我也有我的，彼此都很忙，缺少沟通，在带孩的事情上也吵过架。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们两个不稳重又太自信，总以为能面面俱到好所有的事，结果什么事都不成。我和你妈决定离婚也是经过思熟虑的，到现在为止，我也很尊重并看好她为事业努力的样，她也是这么看我的。你妈和你舒阿姨的格完全不同，却都是很好的人，只能说，我和你舒阿姨更适合在一起，过日也更快乐吧。”

郁白扭钻被，把被扯过，浑冒着气，在里面闷闷地锤床。

夏序怀站在台上神，没发觉后有人靠近。

全上完药，郁白一个字都不想和夏序怀说了，自己先把衣服穿上。

他看向窗外，心底突然涌起一无言的酸涩，或许他这辈都不会喜我。

夏序怀撩起查看，还好两条没什么事，只是膝盖有红，连药都不用。

夏承关适时地“挽留他”，说：“我和你舒阿姨就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她来医院检查，碰到了我，我们就多聊了两句。然后在医院外偶遇的时候加了联系方式，多次接后，就在一起了。”

“我、我可以自己来……”好半晌，郁白才吐这么一句话。

“嗯……”郁白闭上，喃喃地回应，歪到他的肩上，再次睡过去。

夏承关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如果你要谈恋，不是在一起还是走到最后结婚的地步，每一个决定都很重要，不能一时上就随心所些不负责任的行为。但要是你有能力有信心自己能照顾对方，给予她想要的东西，不论什么困难都依旧定地站在她的边，那就放手去追！我儿这么优秀，喜的姑娘也一定会喜上你的！”

“待在这儿看什么呢？”夏承关走到他边，也看了看窗外。

“当然也不是，”夏承关说，“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会有的，彼此磨合的过程中总有各各样的问题现，但我和你舒阿姨都算是耐心的人，把它们一个个解决掉就好了。”

夏序怀沉默，夏承关便继续问：“你阿姨说你看上去不太兴，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夏承关和许仪离婚时夏序怀还很小，不怎么记事，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也有来往，都是平静和气的，不像是有什么“仇大恨”的样。

“没，就问问，不说算了。”夏序怀面无表情地转，准备走开。

夏序怀放好药箱，往台走去，那儿晒着一双新鞋，除了有，没有一脏的地方。

“嗯？”夏承关微怔，接着笑起来，“好小，你问这个什么意思，是准备早恋了？”

郁白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手忙脚地揪住床单，想缩又被攥住，只能呆呆地看着夏序怀。

“就这样吗？”

郁白穿的是短，两条瘦白的长搭在床沿，腰大了不止一圈，所以被他用绳系得很。

夏序怀把遮住他脸的被拉下来一，看到他濡的睫还在颤动，一滴透明的泪过角，洇枕里，再找不到踪迹。

夏序怀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没答应也没动，一副要把他浑上下全都检查一遍才罢休的架势。

“我在。”夏序怀低低应一声，掀被上床。他躺在郁白边，侧过看着他，把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