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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是自带柔光一样,充斥着唯美又肉欲的氛围。似乎是今天的光太亮,风太热,眼前的人又太美,于是伦恩还是无法自制地勃起了。
他努力压抑着呼吸,活动了几下微有些痉挛的指尖,才拉开裤腰开始了自渎。“哧……哧……”硕大的性器昂首挺胸,经脉虬结,伦恩自己则低着头,面上神色挣扎又难堪,手上的动作却激烈而狂热。好喜欢,即使这具身体不属于自己,即使这具身体可能已经被其他人染指,还是好喜欢,这种过于热烈的喜欢与求而不得的情愫结合,甚至让情动中的伦恩忍不住落泪。
亚恒,你说错了,我们确实可以自由地爱一个人,爱会让人沉醉,但却不会满足。得不到的痛苦甚至会让人发狂,比身体的疼痛都让人疯狂——多么可悲,我的身体还在一个泥沼,心又陷入了另一个……眼神痛苦的伦恩还在自怨自艾时,本应沉睡的人却迷蒙着眼爬了起来。他并不知晓自己此时在伦恩眼中的样子,所以只是坦然地起身,那无遮无掩的光裸身子一点点靠近了难过的青年。
神明就是这样垂怜信徒的么?亚恒没有出声追问他哭泣的原因,视线扫过那勃起的昂扬时,也没有特殊的表示,只是同样坐下,凑上前抱紧了面色悲伤的褐发青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后的温软:“别哭了……不是正在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么,为什么表情那么难过啊……总不会是因为手太拙没做好吧?”
伴随着善意的调侃,此前被粗暴揉捏的性器,迎来了温热又修长的另一双手,灵活的动作攻陷了每一处的敏感带,因为弹琴而带上的薄茧刺激着敏感的柱体。亚恒眼神还有几分迷蒙,神色却十分专注,似乎眼前正在被摆弄的,不是一个同性硕大的肉棒,而是需要被慎重对待的炼金素材。
比起下体直观的欢愉,伦恩面上更多的却是无措——无法面对这个龌龊的自己,无法面对眼前过于温柔的心上人,于是只能鸵鸟般抱紧眼前人,把还留着泪的脸颊埋入对方的锁骨中。我害怕你问我欲望因何而起,又怕你漠不关心我的情之所钟,像是等待审判的罪恶羔羊,惊惧又羞愧。然而此情此景下,卑劣的情欲之火,却是越燃越旺。
“不要哭了,我也喜欢你啊……”永远能看透青年所思所想的男人这样说着,单手继续着爱抚,另一只手则“窸窸窣”地宽衣解带起来:半褪衣带下露出的肌肤染着绯红,一点点薄汗如钻石点缀于粉色的天鹅绒上。亚恒则垂着眼,撑在伦恩肩膀上,跨开长腿的动作自然无比,却也撩人无比,如同摇曳的曼珠沙华,风情又糜丽。
伦恩已经沁出精水的性器被修长的指尖扶起,随着亚恒的动作,一点点被纳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甬道——男人的下体不知何时已经湿了,柔软的秘穴异常顺利,又无比柔韧地接纳了一切,只偶尔传来主人的闷哼声,不像是痛苦,倒更像是欢愉。
紧致的束缚感如浪潮涌向敏感的部位,温柔的水波慢慢变得激荡,冲刷,绞咬着海中孤独的灯塔,撞击中,破碎的海浪声不绝于耳,疾风骤雨中,那洋溢暖黄灯光的港湾被紧紧包裹,碎裂的浪头层层翻涌,阵阵叠加,变成了狂野的弄潮之曲,咸湿的海风混着腥气,拂过沙沙作响的椰林,拂过摇摇欲坠的灯塔,拂过浪潮中每一朵水花和泡沫,带出腥甜的滋味……
伦恩双手摁住身上的海妖,在浪潮中驰骋着,耳边是海妖带着哭音的吟哦,无畏的水手却似乎知道自己再不会拥有明天一样,只沉迷于眼前的极乐:原来身体交融真的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某些片段突然在脑中闪过,那是另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粗喘着的伦恩睁开猩红的眼,视线盯着眼前人动情的模样,脑内却酝酿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