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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保镖。”
估计因为打赢了架,宋酩悦这会看着心情不错,竟意外地没有在意寇扬仍箍在他腰间的手,兴许是由于小小地搏斗了一下,他的呼吸有一点刻意压制的急促,薄韧的腰腹在掌下有规律地起伏。
寇扬礼貌地从他腰上收回了手,福至心灵地感知到,这时候的宋酩悦适合顺毛撸,于是他顺着点了点头,还特意感谢道:“那你当我保镖,谢谢小宋保镖保护我。”
宋酩悦从地上捡起那只对讲机想了想,兴许是被取悦了,竟难得地接了这话茬:“我很贵的。”
寇扬挺愉悦地笑了:“总不至于倾家荡产,我可以雇。”
寇扬真心诚意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坦荡爽朗,衬得他那份干净英俊的气质更加专注和正气,也独具诱惑力。
宋酩悦移开视线去捣鼓那个对讲机:“可我没打算兼这个职。”
寇扬半蹲着检查完那两个小弟,搜出两个“元丰物流”的工牌,他拍了张照,回到宋酩悦边上,得寸进尺地误解:“不兼职的话全职呢?报酬随便开,我还额外提供带崽服务,你发现没,你家小猛男很喜欢我。”
宋酩悦按下对讲机,扔过来一眼:“我的意思是我不干。”
对讲机重新连上线,传出那位许总的声音:“蠢货!他有个屁的顶级保镖。人呢!坑给你们挖好了还抓不到只兔子!给老子拖住他们,他妈的要不是今晚人手不够……”
粗俗的骂声带着电流一声声传出来,寇扬眼看着宋酩悦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被这人毁了个干净,脸色一寸一寸重又冷下去,方才还舒展着的眉梢瞬间紧了回去。
宋酩悦不等他说完,冷淡地打断了:“许承功,你别想太多了,我不是兔子,同样的坑我也不会掉两次。你们真的,又蠢又坏,会遭报应的。”
对面听了反而狂笑一声:“宋酩酩?这年头了还在信报应不报应的,你爸人是好,可……”
宋酩悦掐断了对话,面无表情地任由对讲机脱手砸在地上。
他真正讨厌人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那姿态带着无法忽视的凛然与傲气,让寇扬想起来一些关于宋酩悦的传闻:说那宋董事家的膝下独子,自幼天分独绝,年仅15岁揽下油画界顶级金奖,被油画大师爱普森收为爱徒。只是自恃美貌和天赋,是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少爷性子,向来矜娇冷傲,自命清高又桀骜难驯。结果这几年没了家里的荫蔽,杳然无闻,什么也不是。
可寇扬看到的,至少,一个会偷偷买衣物、攒瓶子纸箱给拾荒者,会陪失独老人聊天下棋的宋酩悦,能清高难驯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