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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咩咩jing与芳主hua哥 (一hua二咩)(3/5)

吃的难受,想着花哥的好心更难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草里,又被他吞咽下去,又苦又涩,道长泪眼朦胧地想。

道长嚼着嚼着,腹中渐渐升腾一股热意,烧得他鼻尖冒汗,口干舌燥,我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么?道长感觉到异样茫然地摸了摸头顶和屁股,咩的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了,咩好像要生病了QAQ,尾巴被裹在裤子里挤得慌。

白咩道长脸色通红,头昏沉沉人也昏沉沉,直接就扒了裤子将毛茸茸的尾巴球解救出来,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夜风中打战。道长紧并着双腿,不住地摩挲想要缓解一二,谁知越磨越难受,身前涨得发疼,后穴也渐渐又热又痒,好像有千百只虫蚁在其中,诱得道长不住收缩圆臀试图让自己好受点,穴口张合间,流出一缕缕透明水液浸湿了道袍下摆。

道长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艰难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翻过院墙,摔落到花园,又在黑暗中摸索着到了花哥卧房。

虽然仅仅半月,但下意识地,白咩道长就想找花哥求救,他依赖而又信任着花哥,潜意识里便觉得花哥一定能救他。

花哥此时正在作画,他打算将道长们的形貌画下来,明天一早便带去报官,谁知先是听见花园一阵哐嘡,又接着噼里啪啦一阵响,听声音应是朝他这里来。

听着动静,花哥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收起画具熄掉烛火,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只落凤,在手心轻轻掂量,背对着门,静静等待着。

吱呀——

是门被推开了,花哥耳朵微动,手中水月乱洒蓄劲待发。

来人脚步慌乱,气息不稳,喘得跟什么似的,花哥心底暗暗嫌弃,看也不看,乱洒水月直接就扔了出去,谁知那人身形一闪一避,竟令花哥的一套爆发落了空,玉石爆了个寂寞。

见预判失误,花哥立马站起身来想要太阴后撤,来人却速度更快,身一动就撞进了花哥怀里。

花哥:???

花哥默默低头,借着月光打量怀中的人,发觉此人正是下午在他院里闹事的道长之一,只不过此时这道长驰冥道衫凌乱,面色潮红,气喘如牛,依偎在他身上,紧抓着他衣袖不放。

似乎是发现了花哥的视线,道长抬起头来,刚哭过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花哥,“我,呼…我好像生病了”道长哀求,声音绵软酥润,似是在撒娇一般:“…救救我。”

花哥沉默了半晌,想着之前这道长挺身相护的举动,决定还是做做好事。他搂着道长跪坐于地,手搭上道长手腕,细细诊断起来。

搭了半天,花哥不禁面色古怪起来,他摸不着道长的脉,这摸着不像是人脉啊?花哥抬起道长下巴,左瞧右看,长得挺俊的,但是…好像多了什么?花哥震撼得看着道长头上多出的两对洁白如雪的羊耳朵,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嗯…嗯…热”,道长被热潮激得按耐不住,他难受地在花哥怀里扭动身子,圆臀紧挨着花哥下身蹭来蹭去,手也不安分地撕扯花哥的衣物,将脸贴上花哥胸口汲取凉意,花哥被他搅得也起了反应,无语地伸手想按住道长乱动的臀部,却不料摸到了一团又软又微湿的茸球。

??!

由于太过吃惊,花哥不仅没有放手,更顾不得拉上自己半敞的衣衫便加重力道揉了揉这团毛球。

道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身软体酥,直接就失了气力,倚在花哥身上,软成了一滩咩饼,道长唇舌微张,眼神发飘,尾骨传出一阵阵酥麻快意,穴口加快收缩,吐出一大泡水液来,打湿了尾巴球和花哥的手掌,同时一阵奇异的香味在屋内蔓延开来。

花哥摩挲着滑腻香液,再看看这道长模样的白羊精怪,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哪是生病了,这是发情了来找他求欢的吧。

屋内香气越发浓郁,熏得花哥也昏昏然,满脑子都是那事来,腹中热意翻涌,身下坚硬如铁,直挺挺戳在道长的浑圆上,惹得道长垂涎不已,将花哥阳物夹在两股间不住磨蹭,嘴上更是呻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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