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晏世凉淡漠地朝人了。

贺文玉手里的细链连着自己椅底下趴伏着那个小的纤细的脖颈。那粉雕玉琢的小人着个铃铛项圈，浑光，红的尖上缀着一对铃铛环。他完全起，通红胀，久未发，却被一细窄的玻璃堵的严严实实，连都被红绳绑缚得可怜，那两枚白的被红绳榨似的勒得鼓胀，像两枚饱胀的玉，却怎么也不来，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几缕清透的。那在人里的细端也缀着一枚小铃，随着人甩的动作，响个不停。

“贺公，这是你的小铃铛吗？一来就听见这小东西响个不停，怪有趣的。”晏世凉笑了笑，他不和贺文玉多礼，只走上去垂下去看那个满铃铛的人。

贺文玉以前看见唐晴，还要恭恭敬敬喊人一声唐少爷，而现在，他只觉得人是晏世凉的一个小玩意。不但不客气，还觉得人看着碍。贺文玉说完，那双漂亮的桃轻轻一瞥，拽了拽自己手里的握着的细链。

晏世凉一来，就听见一阵凄厉的哭叫和求饶。

忽然晏世凉听见一阵清脆的铃响和几声清朗的笑。他回一看，只见屋里一宽敞的红天鹅绒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暗红长衫的男，他长得英俊漂亮，一双桃，角染着些暗的胭脂，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笑起来有几分女气和邪气。

晏世凉记得，楼的楼一直是被贺文玉包下来的。每次贺文玉来消遣的时候，都会顺便带着不少贺家的手下，他自己乐的同时，也借个机会也犒劳下人。

晏世凉看了看，兀自从银烟盒里了支卷烟，杜凛给他了洋火燃了。晏世凉了一，没那些被浇透，被得近乎痴傻的漂亮男娼。只唐晴皱了皱眉。

“嗯......求您，求您们别掐了，别打我的了，要被打坏了，嗯......爷，您摸摸我的贱尖，我好胀唔唔唔，里面有，有......好胀......啊啊啊，对，对就这样玩我，用力......好舒服......好满......我，我要了。”

贺文玉眯着看了看站在晏世凉一旁的唐晴，也不说什么，只眯着玩味地笑了笑说：“晏少爷也把自己的漂亮玩意带来了？正好，我也有一个，来给晏少爷打个招呼。”

这时候晏世凉才注意到贺文玉的手腕上着一对细窄的红玉镯，他一动作，那对玉镯就在他手上撞得叮叮当当响。

其中有个小人被那些军痞团团围住，嘴里被了，男人下密的挡住人脸，看不清这个小人的面目，只两条细白的长被男人抬起来在外面。随着的动作，饱满的小肚上的白一颤一颤的。那可的小玩意被得死仙的，连圆的脚趾都蜷曲着，白的脚心都还被两狰狞的磨蹭，那脚趾上沾满了粘稠而腥臭的白。

——

“我不怕，杜凛也不怕。”晏世凉眯了眯，手指漫不经心地剐蹭了一下人尖说：“无论发生什么，我和他都心甘情愿。不像你和唐宁，你们才真的会毁掉彼此，我等着那一天。唐晴，那会是你这辈最绝望的时候。”

了他。”

晏世凉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他以前在贺家办事的时候，就知贺文玉有这个癖好，他不亲自上人，但就喜让这些东西漂亮的小东西被人折辱。

那小人穿了红旗袍，被撕得一条一条地挂在上，底下白的黄的一大滩，他痴迷地躺在男人的里面，一对白柔的来供人赏玩，想来这小玩意和唐晴一样，是个双人。那红的尖早已被男人得大饱胀，挂满了晶亮的唾。下那两团正被几双手抓着搓，时不时地被人掌似的扇打几下，在人上上下晃，摇波。

“嗳，晏少爷来了怎么一声不吭的？”

贺文玉宽阔而装潢华丽的房里，一群人围在一起，玩几个白皙如玉的小人。贺文玉的大哥如今是军的红人，握着兵权，贺家手底下多了不少军痞。说白了都是些人，玩起楼这些的男娼来，也不怜惜。起人来什么姿势都有，把人往死里欺负。

“晏，晏少爷......唔唔唔......”

今天也一样。

那小人从没被这么多人如此凶狠地群过，从了贺公的房间起，就不知被摁在桌案上吃了多少腥臭狰狞的大了。他是个双人，又被通过，边被人边，甜淌了自己一，却还是觉得胀。现在一被那些男人捻着尖狠劲一掐，那细细的尖里便泉似的溅两细细的来，淋得到都是。玩他的人都哄笑起来，张着嘴去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