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见迟宿桐时，严牧英暗自松一气。把握那个度并不容易，如果得太，迟宿桐很有可能会像上次一样跑掉。

“猎”确实上门了。

严牧英围观迟宿桐在风暴中心，毫无动作。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何况他盘算着更多。

三年的合同，足够玩到腻。

“睁。”

来来去去也只会重复这句话，严牧英觉得好笑：本来也只是想逗一逗迟宿桐，没想到他这么较真。

现在，迟宿桐跪在严牧英脚下为其。

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那张脸拍下一张照片。

严牧英细细端详迟宿桐的脸，像一个艺术家欣赏自己的作品。

他知：迟宿桐迟早会妥协的。在一个圈里生存，就该学会这个圈的规则。

他放了自己可以提供帮助的消息，等迟宿桐主动找他求助。

对方在第二天宣布退圈了。

因此，即便再想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没能吃嘴的人纳为己有，也假装不兴趣地开一份严苛得几乎可以称之为压榨的条件。不仅为显示自己的不在乎，也想试探迟宿桐此番复有多少真心。

因此，始终闭不言的迟宿桐忍不住提醒：“严先生，我们的合约里，没有可以拍照这一条。”他的嗓哑了，下也难以合拢，说话都很费劲。

严牧英颇觉有趣地注视迟宿桐签字，他想不明白这人究竟图什么，就像那些庸商：好货留在最价的时候不卖，直到价格、无人问津，才病急投医似地贱价抛售。

白的在迟宿桐脸上往下爬，睫上、鼻梁上、嘴上，曾经每一个被媒赞誉的完五官、每一寸被镜拍摄特写的肤，现在都被打上秽下贱的标记。

自上而下的角度，显得跪地的迟宿桐愈发屈辱，何况他的脸上、甚至发上都沾着，整一个婊的形象。

迟宿桐睁大睛，因此眶红得明显。

“你现在居然还有粉丝，难得。”严牧英继续网络的评论，然后嗤笑一声，“为你说话的那些人，要是知你现在像个婊一样给男人，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崩溃，嗯？”

“我可以帮你，”严牧英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对方前的一颗纽扣，“但你要回报我想要的。”

迟宿桐勉睁开睛，漉漉的，将光折成动的碎钻。严牧英快速动，在迟宿桐脸上来。

好在，迟宿桐同意了。

迟宿桐的眶里终于蓄满泪，剧烈起伏，也可见地颤抖。温的泪珠顺着脸颊淌到严牧英的上，却像一支效兴奋剂一般刺激到了他。他站起，抓住迟宿桐后脑勺的发，一边着对方的下，毫无顾忌地往里。迟宿桐呼困难，涕泗横，脸红如熟虾，濒死般发“呜呜”的声音，却只是在鼓励野兽一般的男人更凶地。

快要的时候，严牧英将迟宿桐的脸掰正，对着自己的。迟宿桐尚未脱离刚才的激烈对待，闭双，急促地气。他嘴角撕裂，下也合不拢，导致偶有溢，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迟宿桐突然站起，严牧英注意到他的拳了，挑眉预备即将到来的袭击，对方却只是低下，长呼一气：“严先生，我们的合约里没有说可以拍照。”

桐白狼；记者扒迟宿桐是同恋的证据；许多曾经的同事明里暗里踩上一脚，指责他脾气臭、耍大牌……一时间，曾经德艺双馨的跌落泥潭，声名扫地。

但他没等到迟宿桐。

“大明星，把衣服脱了，到床上躺好，我要你。”

毕竟严牧英切断了他向其它娱乐公司的全渠，迟宿桐只能来求他。

这张照片若是去，迟宿桐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就算不外传，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极致命的威胁。

严牧英打量着憔悴枯槁的迟宿桐，对方仍维持着的姿态，像暴雪中的一棵青竹。

严牧英微笑着弯腰，拍了拍他的脸：“合约里面没说的东西可多了，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在就去。”

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尝到这似乎成为遗憾的，六年后，迟宿桐再次上门，不仅同意回归娱乐圈，还接受了包括上床在内的全条件。

“我……我考虑一下。”声线颤抖，他迅速背过去，直的腰背像遭了摧折似地弯下。严牧英第一次见迟宿桐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扭曲的报复像毒蛇一样啮他的心脏。

这是严牧英想到他们第一次上床时、最合适的摧残迟宿桐自尊心的方式：如果太过，迟宿桐会崩溃；但如果太温柔，自己心里又不舒服。

对方大概还不明白，未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然后俯下，凑在迟宿桐耳边，低声说：

迟宿桐的每一步反应几乎都在预料之内：惊讶、抗拒、犹豫，最后妥协。在严牧英或冷淡或不耐烦的威压之下，他接受了全的条件。

严牧英把手机扔在一边：“这样吧，你等会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把照片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