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孩着气，缓缓将打成包的手放下，跪直了。

沈安华只好收拾东西去洗澡，从浇到脚，心情也平复了下来。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多苦多累都不怨任何人。

十下过后。

“写多少了？”阿木提着桶去台挂衣服，随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质差拖后的事。他着重写自己认知到了提升质的重要，并保证以后勤奋好学把质提上去，还有的计划。最后一段是谢老师指教导。

“是……”

洗完澡后，沈安华看到阿木顺便给他提了开心里多少有些安，笑的很好看，很光。

“嗯嗯！”

得了师兄的提醒后，他重拿了一张纸一笔一划的誊写，把言语炼了很多。

你是初犯，这次就罚十下。”景然用戒尺指指他的左手，显然是要打手板。

他也不敢反抗，十六和他说过影卫营里的教官各个心狠手辣，犯了错认罚小惩大诫，但还手谩骂会用鞭或藤条伺候，严重的直接送到刑堂。

“老师喜真诚的学生，反省多少写多少，不要凑字数。”

一天训练下来，沈安华对表面温和，实则非常严厉苛刻的景然老怕的厉害，心底甚至产生了一丝悔意，他为什么要放弃优渥的生活来这里过苦日。

第一天挨罚只是开始，影卫营训练严苛，刚来的起码得脱一层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和训练。

“师弟，洗完澡再写。”

次日一早，便给了景然。

阿木招手：“阿夜，吃早餐去。”

沈安华跪了三小时后由于与其他师兄弟度不同，又被景然拉来单练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站姿、蹲姿和走姿，左右两手都被打了。

最主要的是，他也反抗不了。

不知不觉写到夜，已经一了，为了不打扰寝室里的几位师兄，他待在开房里写完了才回来睡觉。

足足两千五百多字。

“跪省三小时，明天一篇检讨书给我。”

“五百字左右。”

阿木从浴室来着发，看了正在写检讨书的沈安华说：“不要耽误大家就寝。”

脑海里浮现哥哥的样貌，他内心更加定。

一旦有了违纪记录就很难继续往上晋升了。

哥哥说的没错，他不必阿谀奉承，也不必卑躬屈膝，只需保持真诚。

“谢谢师兄～”

师兄接受了他的真诚，并给予了回应。

由于心态调整过来了，这次的五圈的再厉害也没有掉队，以他的质慢跑其实可以接受的，昨天不行是心态太绷。

沈安华本来没想写那么多，但后来写着写着忘记疼痛，纯粹是借着检讨书给自己写了份计划书。

别人可以到的事情，他一定也能到。

“好～”

“谢……谢老师教导……”

刚开始还哭，哭着哭着不用就不哭了。

晚课结束后，手几乎不能握笔。

“课堂考！”

沈安华也松了气，要真让写几千字也很要命。

少年们在训练中声笑语，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跪着的男孩在光的照耀下拖了一条长长的影，汗了大地。

沈安华锐地捕捉到称呼的变化，快的追上了师兄。

这意味着，在五区影卫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会和师兄一起度过，师兄亦是他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