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行之的手呢？他也曾是无忧无虑的快意少年啊，谁来保护他呢？

路远挑选架子上的工ju，一抬tou看见他死死闭着yan，双手已经摊开了。

他的手白净纤细，有薄薄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拿笔的人的手。

这幅画面很yindang，他双tui大开着，最羞耻、也是让他这一辈子也抬不起tou来的两张小xue羞耻地liu着水，分shen也在金属笼子里艰难ting立着，shen上全是jiao错的伤痕。

他用力到睫mao都在抖，不敢睁yan，双手就这样摇摇晃晃地伸着，手腕上还是他之前过度挣扎勒chu来的红痕。

他不敢忤逆路远了，濒死的恐惧狠狠攥着他的心脏，他也没有心力去思考什么了，只能凭着这一句当初的约定，这点微薄卑微的信任，把自己的命脉jiaochu去。

他确实没有什么伤害xing。像观赏xing极qiang的艺术品，就连脆弱的破碎gan都如此迷人。

是的。作为他的nu隶明溪，谢自明的行为确实安分守己，特别是在逃走抓回来被罚过后，他乖顺得像一只家猫，没犯过什么大错，还算是合格。

如果谢自明不是明溪，他会毫不犹豫将这个毁掉路行之人生的人折磨致死，如果明溪不是谢自明，他也不必受今日之苦。

人生啊，就是充斥着矛盾，今时与往日无尽撕扯、扯不chu来一个dao理，辩不chu一个是非，回不到过去也望不到未来，糟透了也烂透了的旅途。

路远拿起一把戒尺，象征xing地在他掌心敲了几下。

后悔与恨意争不chu来结果，路远选择暂且放下，zuo当下的决定。

“谢自明，我今日不杀你，以后也不会。”路远把戒尺放在他的手里，动手去解开他shen上的束缚，“这是你选的活着。”

明溪跪在地上，第一反应居然是往他那边蹭。他双手乖乖捧着戒尺，shenti蹭到他的kutui：“可以cao2我吗？主人。”

他什么都不想了，只遵从着shenti的本能。

“随便哪个嘴，好yang，想被您cao2。”

谢自明该要谢谢明溪的，如果不是他，谢自明这辈子也不会与这副奇怪的shenti和解。

脑子里忽然涌起这一个念tou，过得太快，明溪没抓住，他依依不舍地贴着路远。

“可以的话，抱抱我行吗？”

路远躁动了一晚上的情绪居然被这句话奇迹般地安抚下来。

他把明溪抱起来，放到床上，明溪还扒在他怀里不愿意松开。

好痛，pigu好痛后背也好痛，明溪靠在路远shen上，不乐意靠ying板床。

“嘶……”

被打zhong的huaxue挨cao2也好痛。明溪快要被烈xingchun药夺取理智，那一瞬间得到的满足gan远超过痛gan。

“嗯…主人的roubang好大…好热…好舒服……”

他分明痛得颤抖不止，还在无比贪恋这一点点的热源。

路远知dao这已经是chun药的作用了，还是觉得……这样的明溪，倒是ting可爱的。

他表现chu了远超于平日的热情，腰ruanshenjiao，路远分别she1在了他的两个xue中。

结束的时候谢自明好像有片刻的清明。

“主人，其实不guan您怎么对我……”他迷迷糊糊地掀着yanpi，“您始终是第一个接受我的人。”

路远理智choushen离开的步伐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的声音飘忽得厉害，沙哑得如同风chui朽木。

只此一句似呓语的话，他没再多说。

“不惊。”走到门口，路远背对着他们，说，“照顾好他。”

……

那之后路行之在路家住了下来，路远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保持着稳定的情绪和超高效率，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工作和生活。

明溪依然在训诫室住着，程不惊那个小孩儿变着法子逗他开心，俞亦也时常来看他，也不多说什么，就与他闲聊。

不能说有什么明显的改善吧，跟俞亦待在一起的时候是他轻松惬意的时刻。

他也不执着于求问为什么了，经历了切切实实的苦痛，诸多复杂的情绪早就散去了，明溪就当过去了，过往不追。

他开始画画。

程不惊特别喜huan陪着他安静作画，yan睛一直盯着他笔下勾勒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