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动。

食物的焦糊味慢慢扩散开来。

林秽拿着撒了调味粉的兔腿小口咬着，滚烫的热气从被咬开的表皮下喷涌而出。咸辣口的调味粉又香又够味，配合着野兔劲道柔嫩的肉质，十分美味。

至于吃不了烫食的秦殊业就吃得更小心了些，捧着仔细吹凉了才敢咬上一小口。

万冠的爪子抵着一整只烤兔，低着脑袋撕咬着大快朵颐。

“小雪。”

林秽唤来雪鸮，将手上的兔肉撕下一片喂给它。鸟喙叼过肉，一仰头便吞了下去。

在旁边看着的秦殊业也觉得有趣，撕了一块试图去喂雪鸮。那双沉静的金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给面子地从他手中衔过肉吞下。

“它和你给人的感觉真的不太像。”

秦殊业感叹。

闻言，林秽只是笑笑，转而问他：“秦队长知道我在塔时期的外号吗？”

秦殊业努力回忆当时在飞行器上的闲聊，好像没提到什么外号。

他诚实地摇摇头。

“冰山美人。”

看着林秽带着轻松温和的浅笑讲出这个外号，非常具有割裂感与戏剧性。

很上道的秦殊业立马捧场地发出了追问。他也确实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外号，据他所认识的林秽似乎是对所有人都同样如沐春风的温和。

“因为他们觉得我冷酷得像冰。揍人的时候像冰山。但不得不承认我确实长得好看。”

林秽似乎回忆起什么，笑得格外灿烂。

“他们是....？”

将手里剩的半截烤兔丢给万冠，秦殊业被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专心地听林秽讲话。

“是以前追求过我的哨兵噢。”

对上秦殊业的视线，林秽语气微妙。

已经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得愧于他良好的记忆，现在回忆起来似乎还在昨日。

那时候南流景还在，牧及总爱借口跟他比试，自己也总是手痒忍不住加入混战。当时的学生会副主席是位极温和的女性向导，她总是坐在一旁带着笑意看他们打闹，在比试时还会特意抽空去为林秽加油。

猛地贴近的哨兵打断了他的回忆。

秦殊业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愉，黑沉沉的眼睛像是想将他嚼碎了连着骨头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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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秽。你是我的向导，你答应过的。”

被威慑的人毫无自觉地笑着，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安抚道：“你的你的。”

感觉被哄了，秦殊业又凶不起来了。他只好闷闷地沉下声音，委屈地说：“他们都过去了。你只要记得我就好了，不用想他们。”

刚才林秽陷入回忆中的神情是无比的怀念，其中夹杂着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秦殊业是真的感觉到了未知的恐惧，对于他所不了解的林秽的过去。

林秽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莫名的恐惧情绪。

虽然这么想很抱歉，但林秽确实为自己对于秦殊业的重要性感到愉悦。这份特殊让他对于秦殊业也拥有别样的耐心与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