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就像丛林里弱的法则一样，畏惧是本能驱动。隶在掌控者面前，只得伸脆弱的脖颈任由其撕碎。

“主人……桉儿，不敢说……”

啪——

白桉低俯着的，他看不见白夜的表情。他不知，两年里，他献祭一切都不能取悦的人，此刻正在用侵略地神看着他，夹杂着近乎疯狂的肆的意味。

“清醒了吗？！”

？”白夜看着他，沉片刻后，一字一句地把问题抛还给了白桉。

“主人……罚桉儿吧……求您。”

白夜没听去白桉带着哭腔的胡言语，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放下来，脆利落地切断了受力的主绳。掐着说话颠三倒四，呜咽不止的白桉，心疼和暴戾在他底织着。反手狠狠给了白桉一个耳光。

白夜没有问他，他没有追究底。只是直起了，自上而下审视起白桉。熟悉的气场散发来将白桉笼罩。他跪在沙发上，低着。

“隶，二十藤条。受住了，别让我失望。”

啪——

白桉需要疼痛来弥补他动情亵渎的错，需要惩罚来填补心里的空缺。这些，白夜都懂得。他永远知白桉想要什么。

“……”

“罚桉儿吧，桉儿犯了错。”

失去了绳的束缚，维持这样的姿势异常艰难，白桉的扶着沙发靠背的指节都有些发青。

“明知故犯和蓄意隐瞒。现在的你，挨得住哪一条？”

动情的泪，绝望的泪，疼痛的泪，白桉会很多泪。

献祭痛苦换取掌控者的宽恕，捧信仰获得神明的怜悯。这才是能让白桉安心的相方式。他臣服于白夜，他也是白夜的信徒，忠诚是天使然。

只是徒劳和垂死挣扎罢了。他收不回来……藏不住了吗？

瞬间收的绳碾压着白桉全上下的，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右手的痛苦又让他有些清醒……

白夜将这一切收在底，此刻，他里除了那些难以明的情绪以外，还有望。

“桉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这样的力让白桉的脸颊瞬间了起来，白夜气极的怒吼混着耳边的嗡鸣止住了白桉的泣，他恍了恍神，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白夜。

不要！不！

白夜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到了泪砸到沙发上闷闷的声音，他看见了白桉抵着在泣。

白夜的尖轻轻扫了一下齿，呼有些沉闷起来。

“一，谢谢主人

他抖得厉害，那是泣带来的躯反应。他哭得失态，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亵渎神明的脚。

“主人，罚桉儿吧。”白桉笑了，泪珠顺着他眯起来的角落。

没有人听到他心里绝望地呐喊。只见他中清明起来，眸里浮现决绝的神。

“隶愿意接受主人赐予的全。请主人责罚。”

他好了堤坝、圈起了牢笼，将意封缄于心底。而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在白夜面前速朽，只剩一片废墟。卑微的意在残垣断中闪着微弱的光，四散开来。他急切地抓回那些落着飞向神明的意，可太多，太多了……

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他在颤抖，也在恐惧。

正如现在这般。

我需要赎罪。

“陈述你的错。”白夜压下了心底的情，语意不明地冷冷说。

但他很少真正地放声哭泣。

被反吊起来的右手微微挣扎了一下，受到嵌的绳又了两分，白桉闷哼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没有被绑缚的右手竟抓住了上方悬吊的主绳，他抓着主绳狠狠向下拽去。

意识和心共振，促着他把对白夜的情和盘托，但那绝境里生的意郁结在，在他腔和心房里嗡鸣，发持续的胀痛，得他一句话都说不。

我亵渎了您对我的怜悯。

曾经的白桉跪在他面前所展示的一切服从，以及隐忍，不过是求生本能选择下的趋利避害。这名为“白桉”的躯壳下包裹的望，以及惊惧，皆是属于心脏搏动产生的躯的本能。

白夜没想到他会作此举动，来不及丢下手里的藤条，只见随着白桉的自杀式的举动下，绳结在顷刻间被收到极致，嵌白皙的肌肤，用力的右手也顺着纱布渗来，黑红的血迹生长来。

白桉不知，唯一能取悦白夜的东西，是灵魂的臣服和心灵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