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那个妹妹，以为自己念了书就有多了不起，说什么打工减轻哥哥负担。都是说得好听，她是嫌她哥烦了，不用了！

“妈什么妈！是我养大了你，是我！”许江拍着激动地喊，“我他妈在外面天天累死累活地都是为了你，你倒好，你他妈只关心你妈，你那么关心她，你他妈跟着她一起去死，你们俩一起楼去死吧你们！！”

“算了！”许小禾跺跺脚，哭着把要把事情说完，“哥，妈妈说……”

许小禾没有住嘴，带着哭腔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从电话里传来：“……前两天妈妈醒过来，说她知自己给你丢人了，她说她对不起你，然后就一直看着旁边的人削苹果。”

容奕瞪他一，许柏煜迎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睛。那真是双漂亮的睛，尾上挑，睫密，神凌厉同时又带了几分令人放松的笑意。在电视剧里，只有正义的使者才会有这样的神。

“可怜？！”许江莫名恼火，气极反笑，“你哥我16岁为了她在外面卖，你哥我可不可怜？”

许小禾连忙：“妈前两天清醒了，说想你。我想着你能不能空回家来。你这都好几年没回过家了，我也……”

“……你说什么？你他妈长本事了你敢和我嘴？”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教我事？！”许江都大了，火气噌一下窜上，“我错什么了许小禾你他妈这么对我？我错什么了？你还冲我发火，呵……哈哈……许小禾，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啊，为什么？！”

“是妈。”

许江狠狠地把手机摔在坛上，屏幕磕到坛尖锐的直角，暗下来的瞬间劈一张蛛网似的裂。

“你他妈还知我是你哥！！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怎么样？”

许江的脑突然一片空白。恐惧从脚下蔓延到全，几天积攒的幸福满在听到“妈”这个词汇后，被扫一空。

许江突然对着电话那的妹妹吼，他克制不住的脾气轰一声炸开，如果不激烈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无能的懦夫。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冷冷地问，“前段时间跟我吵架，你想通了？”

他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全给她买了衣服买了包，别人有的一样没缺她的。这个白狼就他妈这么对他。

指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甩了下手，又使上了脚……他也不知自己在生什么气，但就是委屈，就是恨！觉得无论是妹妹还是母亲，都他妈是米虫！

许柏煜的脸一下沉下来。“我去一下。”他朝容奕笑笑，然后离开大楼，环顾四周，躲一个没人能注意到的小公园。

“哥……”

真是极了。

他要更激烈一，他要让许小禾知他是不可能被违逆的。

许小禾语无次地解释，“只是回来看一。妈她一个人在疗养院真的很可怜，她在电话里跟我哭诉……”

“哥，我怕她想不开。哥，你就回来……”

容奕刚想说话，只听许柏煜激动：“有没有想亲我的望。”

“可是妈妈她求我……”

许江：“有快放！”

许柏煜刚要回答，兜里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哥……”许小禾小心翼翼地开，“你最近忙吗？”

“还看！”容奕有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我有这么帅吗？”

许江气得脸通红，拿起手机来一下又一下地把手机砸向坛，直到把手机劈成了两半最后不小心撞到了手。

许小禾：“……哥我知你很辛苦，我……”

白狼！

“你闭嘴。”

着：我太中意你。

“闭嘴，你他妈给老闭嘴。”

“我他妈让你闭嘴——！！！”

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现在日稍稍有了起就想把她哥踹开。怕别人知她哥卖过给她丢人吗！？

“许江！”许小禾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这般说，然而这些话无论听过多少次她都无法不往心里去：“我再也不求你了行了吧！我要挂电话了！”

许柏煜忍不住站起来朝各位鞠了个躬，换来了无数专业人士烈的掌声。容奕笑着，低下叮叮咚咚地敲响琴键，许柏煜才不理那些人，把琴放回盒里，和容奕挤到一张椅上。

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这个号码他再熟悉不过了。

“神经病的话你也信！”许江压低了声音，唯恐被人发现了一样，“谁让你去看她的，我不是说了你他妈给我好好呆在学校里吗，你回家什么，谁允许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