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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规矩。」
他也懒得亲自教训,只随意摆了摆手,跪在一旁的训诫侍奴便一鞭抽在齐文景後脑上,冷声斥责:
「放肆。外奴的卑贱头颅,只配置在主上的脚底之下。除非得主上恩准,陛下的贱脑袋要一直贴在地上,不得抬起,用微贱的躯体谨记自己卑下的身份。主上鞋底在地上遗留的神圣气息,是对我等贱奴的恩赐,陛下须用贱鼻和贱嘴,时刻用心呼吸品味,诚心感念主上恩德。」
这是轩辕玄昶继任家主以来,齐文景第一次单独觐见,爬进来时已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不敬。可他没想到轩辕玄昶年纪轻轻,规矩竟比前任家主还要大,吓得将额头重重碰在地上,整个人贴伏在地颤声道:「文景知错,谢主上教责。」说完忙不迭地将口鼻紧紧贴在地上一齐用力深吸浅呼,将大理石地面上冰冷苦涩的空气,连带着轩辕玄昶鞋底的纤尘,不断吸入身体深处,唯恐将主上的恩赐给浪费了。
轩辕玄昶新官上任三把火,分明有意敲打,齐文景也心知肚明。但身为一条合格的狗,轩辕玄昶如何敲打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最重要是要让新主人敲打得顺心,让轩辕玄昶觉得他这条狗够听话,以获取新主人的信任和重用。
看着脚下君王谄媚下贱的姿态,轩辕玄昶只觉本该如此,清冷淡然地吩咐:
「嗯,还算服教。赏鞭二十,将规矩记住。」
听到「服教」二字,齐文景知道已经过了第一关,心中不禁大喜,皮鞭在背上「啪啪」落下,擦破了衣衫皮肉,他竟仍能忍着痛笑着报数谢恩:
「一、文景的贱脑袋,只配放在主上脚底之下,文景知错,谢主上赏鞭教责!」
「啪!」
「二、文景的贱脑袋,只配放在主上脚底之下,文景知错,谢主上赏鞭教责!」
齐肃瑢看着父亲挨打,心知这是杀鸡儆猴,连他这齐氏子孙也一并敲打,已无暇庆幸父亲看不见他光着屁股的模样,只惶恐地连忙将头俯得更低。他的头本已按规矩垂到轩辕玄昶的膝盖之下,现在俯到小腿之处,不得不伸直了手臂,将茶碗捧至头顶,姿势更为卑顺,却也更为艰难。
「啪!」
「二十、文景的贱脑袋,只配放在主上脚底之下,文景知错,谢主上赏鞭教责!」
二十鞭过後,齐文景背上已是红痕斑驳,一片狼藉。他痛得浑身发颤,额上冷汗直冒,却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轩辕玄昶睥睨着在脚下颤抖却刚忍的中年男人,姿态卑贱却不失君王之风,眼底终於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施恩般抬脚踏上齐文景的脑袋,鞋尖踩在白晳後颈上,肆意磨娑。齐文景已四十出头,皮肤却保养得白滑莹亮。修长的颈脖给鞋尖磨得白里透红,甚是性感。
「上月让你加遗产税,办得怎样了。」
齐文景心中一颤,诚惶诚恐地道:
「主上恕罪,加遗产税一事,贵族的反响很大,内阁中的反对声音也很多。而且世家大族的子孙也可透过空头公司之流继承财产,恐怕加税的收益成效不大。」
「啪!」
轩辕玄昶随意抬手,训诫侍奴便重重一鞭抽在齐文景背上。
「贱奴,赏你替爷办事是恩典,谁给你胆子质疑。」
齐文景背上吃痛,惊得连忙辨解:「主上息怒,文景不敢。只是文景愚钝,还望主上提点示下。」
「那便连那些见不得光的继承途径也一并打压。加遗产税就是要打压贵族和财阀的势力,连这种小事也办不好,爷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