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今天有事。”荀音刚才上课走神，竟然回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他对那些黑的记忆已经麻木，现在想起觉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别人演戏，荒唐得有一丝好笑。不过他的心情还是不自禁的低落了下来，只想赶去见一个人，“帮我请假吧，下午课不上了。”

“小舅舅，救我！救我！”

小元宝，小舅舅送他的礼……坐电梯的荀音大哭着拨通了很久没拨打的颜谨的电话，嘟过三声后，那个他无比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

“妹妹，你知自己多特殊了吗？你有小，也有，你既是个男人又是个女人，但只要你想，你完全能成为真正的女人。只要把肮脏的那一半切掉就好了。”

“一个小孩……可能被侵了。”

少爷。于斌继续摇摇。

“荀仔，发什么呆？”伴着老师喊下课的背景音，同桌于斌的胳膊肘也戳了过来，“走啊，吃饭去。”

荀音开始哭，小幅度挣扎，再次被谷明钰住。

“我……”那边荀音的话还没说完，通话中止，颜谨再打过去时已经没有人接。他立刻转拨李兴梅的手机，对着她大吼赶回家，荀音事了。不等李兴梅说什么，他挂断电话又打给自己在A市的一个学，请对方立刻报警并赶往荀音家。

“你看，这是女人才有的官，世界上最妙的官，女人的，这里能排，也能生育，小宝宝就是从这里来的。还有女人的，那里会有，用来喂养婴儿。”谷明钰的手一张一张图片过去，各奇形怪状的从荀音前一一扫过。他到后的哥哥越来越奇怪，那里也被什么东西硌着，极其不舒服。

“不要怕音音，了电梯往小区保安亭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知吗？”

——

颜谨掩面，脑中万千思绪。坐了一会儿后，他起找一件大衣披上，什么行李也没有收拾就门了。颜父是对的，他知颜谨最终会走上他规划的路，只是恐怕睿智如他也料不到，最终会是因这样悲哀的原因。

本来睡意朦胧的颜谨一听到荀音的呼救立刻一翻坐起来，冷汗“唰”的冒。

“音音，怎么了？”

荀音忽然到谷明钰的力气变得更大，他把自己翻转，捉着自己的手往他不知何时的上摸，才只是刚刚碰到，他的就颤抖着白的，溅到荀音的手和衣服上。荀音要吓死了，他拼命想要回自己的手，对方一也不松开，两模糊的荀音又怕又急，脆抓着对方的狠狠用指甲抠了一把。这下谷明钰终于松手了，他哀嚎一声，蜷缩成一团，荀音趁机溜这间卧室跑家门，小元宝看见了他，一路“汪汪”叫着跟来。

“那算了。”荀音一蹬椅站起来，包也不拎，甩着手往教室门走。此人从不把学校放在里，何况是上课和作业。于斌摇摇，跟在他后，只见荀音在走廊里就大摇大摆把手机拿来打电话。

“发生了什么？”

对方应该是应允了，荀音脸稍霁：“快哦，我很饿。”

“我不脏，我不脏……”荀音拼命念叨着，小舅舅跟说他不脏不畸形，他只是特殊，他是一个奇迹。他不想再听谷明钰上课了，他上的都是错误的东西，他是一个骗。他开始大喊大叫，拼命挣扎，被谷明钰一手住，被迫着又去看一些更恐怖的画面，他看到小小的平板上男人和女人叠在了一起，容纳着，男人动着下半发“啪啪”的声音，女人痛苦地喊叫着，反手不断去捉后扶着她的手。

“又请？你自己去吧，黎老肯定念经，我还得替你听。”

“在电梯……哥哥让我摸他，救救我！”

“不要怕妹妹，这是仪式，是新生命诞生的仪式，也是你拯救我的仪式。救救我，只有你可以救我。”

“天呐……你别担心颜谨，我立刻去。”

挂断学的电话，颜谨的心还是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他本不敢想象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荀音的上，荀音才八岁，他才八岁。

“来接我，中午想吃鱼。”

颜谨颤抖着手再次打开手机，订回国的机票，可是无论订再早的机票，都得十几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国内，而这段时间他什么事情都不了，像个废一样。此时此刻他无比后悔国的决定，如果当初不那么持所谓的学业就好了，如果还在B市就好了，如果没有抛弃荀音就好了……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伤害已经发生，覆难收正是如此。

钰调到下一张图，“这是女人的下，有没有发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