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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被田母叫醒的。
田母满脸不满的打开谭生的屋门,大声道,“懒货进了门成天就知道睡,睡到大上午了还不知道醒。赶紧给我起来,一大家子的饭还等着你给做。”
田母实在看不惯这个儿媳,平常自己使唤使唤他总是被田老汉打断,现在总算抓到机会训斥谭生。
而谭生被惊吓醒后的第一反应是看自己被子有没有盖好,千万不能让田母看到昨晚他老公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性爱痕迹。还好自己现在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边儿,他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回复公婆,“对不起,我马上起。”
谭生其实每每看到公婆都很是愧疚和心虚,他和公爹天天在公婆眼皮子底下偷情,是自己抢走了公婆的男人,所以他面对公婆的冷言冷语时也尽量温和不反驳,企图弥补一下自己的愧疚之心。
他又想起昨夜那副淫荡的样子,活像是一只向公爹发情的母狗,心中开始鄙夷自己的下贱。
中午吃完饭后,公婆刚说让自己把衣服洗了,公爹就打断自己的回复,说他下午要下地,谭生要和自己一块给自己打下手。田母只好悻悻的闭嘴。
在和公爹走到田里的隐秘之处后,田老汉果然暴露出本性,让谭生把裤子脱掉。
“嘴里有点淡,骚儿媳射泡精液给公爹喝喝。”
谭生腥甜的精液总是让田老汉念念不忘,看着公爹如此喜爱自己的精液,谭生心里感到一阵甜蜜,脱光裤子,直面公爹淫邪的眼光自慰。
田老汉上前隔着衣服开始若揉搓谭生薄薄的乳头,揉了一会觉得有些不过瘾,“骚儿媳要是奶子大一点就好了,这小奶子放在手心里空空的,不得劲。”
“呜呜……对不起…奶子太小了……公爹多揉一揉就大了……”
谭生挺起胸,把乳肉往公爹手里送。
田老汉揉腻乳肉后就地蹲下,正好可以近距离直视正在被榨精的小鸡巴,“小玩意儿长得和你主人的脸一样俊,j粉嫩的一看就好吃。”
在公爹直勾勾的视奸下,谭生没一会就泄了精,“要射了!公爹快来~噢~唔唔……好舒服……”
田老汉立马凑到谭生的肉粉色的鸡巴前,裹住龟头把小寡夫的精液吞食的干干净净,连包皮和柱体上的残留精液也被大舌头在嘴里搜刮的干干净净。
公爹心满意足的吃完小寡夫的新鲜精液后就拎起锄头开始干活,让谭生坐在树荫下面不要晒到。
谭生乖乖的坐在树桩上,看着公爹穿着二股筋儿在田地里一下一下抡锄头,公爹充满力量的肥硕身体牢牢吸引住小寡夫的目光。
谭生就这样呆愣愣的盯着公爹干活,直到公爹招呼自己才愣过神来,起身走向公爹。
“过来跪着,公爹要在儿媳嘴里放放尿”,田老汉边说边把鸡巴从裤裆里放出来,疲软的鸡巴像是一条大肉虫子此时朝向地面。
谭生上一次喝尿还是在洞房,被一大群人逼着喝下丈夫的尿液,回忆起不堪的往事,谭生有些抗拒,“我去给公爹拿尿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