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齐却依旧没动，只拍了丁一两下作为奖赏。仇天齐想拍得更重，他想拿戒尺扇，拿藤条，把这连着贱都烂，让丁一每次挨都能疼到哭来，让这贱货真的边哭边说不要，真的求自己放过他，真的再一下就血，真的再一次就完完全全地被坏了。如果把他废了，仇天齐想，那自己就养着他，和现在没什么差

丁一得直哆嗦，他觉自己快被骂了，想。但他知，要是自己就这么了，仇天齐会毫不犹豫把他的剁下来喂狗，也许剁完了还会继续他，即使死了也不会在乎。仇天齐有多么邪门，丁一全都看在里。

他用刚才扇丁一的手的指骨节用力刮蹭丁一的脊骨，从脖颈骨一直刮到尾椎骨，他的手法情且鲁。仇天齐欣赏着丁一的背脊，想象着自己的骨节是把钝刀的刀尖，想象着自己将丁一的背脊划开时，丁一恐惧到噤声，止不住发抖的模样。丁一的背已经被他的发红，青紫，被的地方殷血来，但仇天齐是那么喜，他用拇指用力地上面的伤疤，满意地看丁一因为这些伤痛颤抖。

“汪……汪……”丁一毫不犹豫学起狗叫。丁一学狗叫倒是学得起劲儿，他蹭着地毯，没过多一会儿就快把自己死了，嘴里哼哼唧唧的狗叫也越来越黏糊，越来越，也迎合着仇天齐一动不动的，一下一下自己往上撞，一下比一下用力，也一下比一下叫得媚。丁一试着勾引仇天齐，想让他再动一动，更舒服的地方。在情的世界里，丁一想要的只有更。

“狗嘴不会叫了？”仇天齐的声音很轻，但很冷。这冷是居临下，不带一丝同情的冷。仇天齐一直在的腰停了下来。

“母狗可不是你这叫法。”仇天齐垂下睑，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今天晚上吃什么。

丁一咬了咬下，忍着的望，起，听了主人的话，趴在地上乖乖地用蹭地毯。一下，两下。地毯的很，他的也被磨得跟着起来。他觉很疼，当然，也很。但他不能放松，他得使劲，否则，仇天齐会亲自来，那样一定会血。

仇天齐说过丁一是他的狗，那丁一就是他仇天齐的一条狗，除此之外不能是别的，也没有其他可能。如果哪一天，仇天齐一时兴起，想把丁一这个人当成一条狗卖到狗馆里，就算狗馆的老板死活不肯要也不肯动手，仇天齐就算自己拿着砍刀，从脖割掉丁一的，自己拿着锅去煮丁一的，也得让别人把这碗人汤当成狗汤喝下去才行。仇天齐的世界里不容许有人质疑，不容许有人反抗。在仇天齐这里，一切都该围着他仇天齐转，他是那个定下规矩的人，也是永远的唯一的审判者。所以丁一可不可以不，什么时候，怎么，都必须完完全全地受到仇天齐的掌控，丁一只能是仇天齐的一只狗，必须完完全全地属于仇天齐。而丁一明白，自己对于仇天齐来说，除了自己的，也就是仇天齐嘴里的以外，没有任何价值。

这样好，人一旦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就知什么事情该，什么事情不该。

他将丁一猛推在地上，压着丁一的背，掐着他的脖不让他起，“趴好。”居临下地命令，“把在地上磨，学狗发情。”

仇天齐眯了眯睛，想起自己白天关于的幻想。

何一个人听了都觉得害臊，看了都觉得脸红。但仇天齐却总觉得不够，即使已经把丁一的里也不够。太不够了，仇天齐想看到更多。他又反手使劲了丁一一嘴。这一掌扇得丁一的耳朵连着脸全都仓起来，红得发发，像被着了煮熟了似的，一时间，丁一都以为自己被扇聋了，但仇天齐还是觉得不够。

“汪……汪……”丁一乖巧地叫了两声，他连声音里也带着疼痛的颤音，听着实在可怜。但这对仇天齐来说是最好的情药。

“告诉我，丁一，狗该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