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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的缝隙有个若隐若现的名字,左右拼起来刚好是个“杉”字。
“纹身?”江衫风摸过木字旁酥酥麻痒从穴口攀升,刚刚因为剧痛萎靡的阳具也直挺挺的敬礼。
“嗯...喷了...好多...”傅枫彻底躺在地上,手指摩挲着肿胀的龟头,顺着按压冠沟连接着的青筋和眼孔,仰着头呢喃,“还有别的,乖乖多玩我,都给你看。”
江衫风好笑,“你都爽的腿软了,还有力气?”
傅枫跪起身子,将燕尾夹重新夹在阴蒂上,打开双腿夹住江衫风刚踩在自己右腿上的脚,棉袜上被他的淫液打湿了一大块,江衫风架着腿晃悠,有一打无一撞的或轻或重的碰过夹子,刺激的傅枫直哆嗦。
傅枫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实在累了就弓起腰拿左脸去贴江衫风的大腿,“乖乖...受不住了...要喷....啊...喷了...又...唔...又要喷了...”
江衫风玩够了,这才勾着手指给傅枫取夹子下来,长时间被禁锢的阴蒂又肿又涨,糜烂的深红是被玩熟了的放荡,随之而来的就是要命的麻痒和酸痛,“乖乖,赏我...揉揉吧...好酸...嗯唔...”
江衫风看他难受的紧,揽着他的腰贴近自己,伸出手来给傅枫下面活血,傅枫双手背在身后抓着脚踝,额头贴着江衫风的肩膀,口中断断续续的喘着,身子任君予求的被玩弄着。
“做?”美人在怀,江衫风硬的坦然。
傅枫眼圈都是红的,抿着唇向下压了压身子,将喷出来的淫水蹭在江衫风的阳具上。
身上的人乖巧的邀请,江衫风舔了舔唇边的乳珠,红艳艳的新妇模样,“这个月吃避孕药了么?我不想戴套。”
傅枫点点头,垂下布满血丝的双眼,“我能打个药么?”
进监狱的犯人都是被轮奸过的,傅枫没有,代价是除非打了解药之后的24小时之外,他得不到高潮,傅枫会喷水会射精,有常人有的所有生理反应,但没有解药就爽不到,只能硬熬。
傅枫的解药就是用江衫风的基因血样制作的,他包里有好多支,但是江衫风不给打,他就不爽。
江衫风摇头,第一次在监狱外做,他不想傅枫太舒服,傅枫是头饿狼,只不过现在被狠狠的压在狭窄的笼子里,或许日后,傅枫有能耐拿到笼子的钥匙,但绝不是自己亲手给他的。
意料之内的答案,傅枫腰窝颤了颤,“想...艹哪个穴?”
江衫风是个GAY,理所应当的更倾向于菊口,也不打招呼,拖着傅枫的屁股微微抬起一些,一个挺身,阳物挤了个头进到圆润的肉圈内,傅枫低吟了下,他自然是爽不到,但是想着乖乖在艹自己,这个认知莫名让他心里很满足。
江衫风顶了顶腰,拍拍屁股示意身上的人自己动,傅枫蹭了蹭他的耳垂,跪直身子,重重坐下,阳物直捣黄龙,撞在穴心上酸酸麻麻的快感刺激着傅枫的头皮。
两个人面对面,傅枫身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明明是在自己控制频率,却完全不在乎自己能否承受,保持着抬头挺胸的姿势,一下一下的将钉子凿进深处。
江衫风坏心的瞧着,在傅枫又一次坐下的时候,猛地往上顶胯,傅枫本就在压榨自己的极限,被这份快感刺激的弯了腰。
“唔...乖乖轻点...”傅枫熬过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下叫嚣着出精,几年的调教在这时发挥了作用,“小心...弄脏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