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看到也好，省得陈曳大惊小怪。

顾远琛没继续这个话题：“明天有课吗？”

季幕垂着睑，等了一个空。

过了两分钟，顾远琛把车停在路边，也不说要什么，下了车就走了一家便利店，再来时，手里拿着一瓶和一个三明治。

“啊？”

季幕跟着他试了试，飞机还是没飞远。顾远琛摇，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指导他：“不对，你过来，你不能蹲在这里飞。那边宽敞，我们去那边玩吧。”他伸手，握住了季幕的手。

他上车，递给季幕：“够吗？”

话罢，顾远琛的纸飞机，越过一簇栀，飞到了好远的地方。

“是啊，草莓味的最好喝。”季幕忍不住笑，陈曳从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

他并没有给季幕打一个电话，让季幕顺利存下他的手机号。

季幕“噌”地脸红，扭着应：“上到宿舍了，一会儿再吃。”

顾远琛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季幕说完就不再开了。为了打破沉默的气氛，顾远琛说：“你看。”他在飞机前呼了一气，“要起飞了！”

“吃了怕车里有味。”他是撒谎的，他是舍不得吃。

先前一直要不到的手机号，现在一下快要到手了。季幕意不已，慌忙报了自己的手机号。他等着顾远琛打给他一个电话，他也想把顾远琛的号码存下来。

今天他被顾远琛这样照顾，一时之间心怒放，傻傻地捧着东西，一都舍不得吃。

“给你的。”顾远琛见他不接，直接丢到他怀里。

差错的，季幕是第三次坐顾远琛的车了。

的，的，牵着像跌云朵里。

他穿着拖鞋跑来，看到季幕受了伤，咋咋呼呼地去扶他：“你怎么脚受伤还去买喝啊？咦，怎么是草莓，这个可好喝了！”

“有，早上九有一节课。”季幕老老实实回答，后天就是周末了。

他说：“你要在飞机前面呼一气，这样它才能飞得动。”

年纪相仿的孩之间，总有一些莫名的相通。季幕的纸飞机不会飞，一次都没成功飞过两米，他好奇地看着顾远琛，默默地递了一张信纸给他。

他用手着肚，努力让它不要再发声音来。可他的肚今天是和他杠上了，一直喊个不停。

虽然季幕也不知云朵里是什么样的，但第一次除了妈妈以外，有人愿意牵他的手。

“学长，抱歉……”季幕绝望地想，我死了算了。

。顾远琛就说：“我折的纸飞机可以飞得很。”

“你用信纸折飞机吗？”顾远琛看着这些绿绿的信纸，顺手就折了一只。

季幕定睛，发现那瓶是草莓，此刻正在他的手心着。他下意识地抿起了角，原来顾远琛都记得，他曾经在邮件里提过一次喜草莓味的，可惜很少喝到，有时候会很想很想喝。

他很开心。

“八半我来接你。”顾远琛拿手机，“你的号码报给我。”

可惜，顾远琛只是和他对了一遍号码后，就收起了手机。

顾远琛没说什么，他将方向盘转了半圈，换了个方向。

季幕低声：“要……写信的。”

顾远琛问他：“你脚不好走，有可以来扶你去的同学吗？”

“……”

“不是饿了么？”

这回可算是到陈曳场了，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没及时来。如果早来接坐在宿舍门的季幕，说不定还能看到顾远琛。

季幕虽然不喜吃甜的，但他真的很喜草莓味的，这个喜好他只告诉过顾远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