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偷钱这事，赵洛经常挨揍，每次上都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夏书月每次都心疼地问，“疼吗？”

。大叔也没理她，走到街边拦一辆租，付了车费，“不要我送，就自己回去吧，好好休息，不要独自生闷气。”大叔不动声就解了夏书月的尴尬，她内心有些激。

吓得夏书月急忙缩回手，“你不是说不疼吗？”

夏书月就嘟着小嘴，认真地给赵洛的脸气，“现在还疼不疼，都发了，我给你凉。”

夏书月特别好吃，小卖里所有零就没有她不吃的，而且她有一个吃不饱的胃，所以特别喜赵洛买零给自己吃。

他们两家父母都在一个厂上班，也住在同一个家属区，所以他们从小就认识，赵洛比她大四个月，从她有记忆开始，赵洛就存在。

“唉哟……”赵洛发惨叫声。

夏书月就用手去摸他的脸，“是发的。”

“我试过几次了，都找不到。”夏书月委屈得很，她不是不想偷，而是永远都找不到爸爸的钱藏在哪里。

他们还结婚的游戏，每次赵洛扮新郎的时候，夏书月就抢着扮新娘，谁要是和她抢，她就和人家打架。

“太笨了，没办法。”赵洛看着夏书月的傻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这是赵洛第一次亲夏书月。

“有什么恶心的，我都答应过长大要娶你了，你将来就是我的老婆，听说自己的老婆可以亲。”赵洛也用袖着自己的嘴，两人的袖上都是油。

大一的孩会开玩笑骂她不要脸，还有人说夏书月是旺夫相，她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反正就喜跟着赵洛玩。

那时候还不叫幼儿园，他们一起上厂里办的托儿所，放学后，大人们都忙着饭，很少孩，娃娃们都是在家属区围墙里疯玩。

“嗯，继续，好多了。”赵洛，“每次都是我去偷钱，你也去偷你爸的钱，试一试挨打的滋味。”

那个年代，人心还比较单纯，又是厂区宿舍，大家都认识，所以多数娃娃都是放养的，整天都是野玩，他们最玩的就是躲猫猫游戏，也就是捉迷藏。

夏书月上用袖不断脸，“你嘛呀，好恶心啊。”赵洛刚吃完零，嘴上油腻腻的，现在油都到夏书月脸上了。

回到小屋，家里比她离开的时候还要，除了摔坏的东西，还多了不少烟，又是满屋烟味儿。

赵洛摇摇，一脸自豪的微笑，“不疼。”

“不疼，你也不能摸啊……哎哟……”赵洛龇牙咧嘴。

赵洛有一个特长，每次都能把家长藏着的钱偷来，拿到钱第一时间买零，每次都要分给夏书月。

赵洛稍微大几个月，更懂得游戏规则，又是男孩儿，跑得快，所以，每次都是他带着夏书月一起躲，夏书月整天都跟在他后，就像个跟虫。

夏书月捂着鼻，跨过地上的东西，打开窗换空气，懒懒地躺在床上，心里全都是和赵洛小时候傻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