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听到主人夸他。

带着凉意的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红的后，凌昔璟的掌心又又，打着圈抚摸他的，散上面的每一痛意。

他僵地躺了一会儿，还是在毯下不安地伸手来，偷偷地攥住凌昔璟的衣服下摆，偏过无措地看着他，像只没有听懂主人指令的小动，里充满了茫然。

“把睛闭上，休息一会儿吧。”

安抚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揽得更近，隔着毯，凌昔璟一下下轻拍起叶甫逸的后背。

“主人，”叶甫逸把脸埋在凌昔璟的小腹上，发的声音闷闷的，“您喜这样吗？”

那个人安地摸他的，

他觉得那味很好闻，也很熟悉。

洗涤剂的味，

叶甫逸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脑中的弦明明一直都绷着，不知何时就松开了。

仿佛站在雨后初晴的草坪之上，迎着微风和朝晾晒一件洗净的柔毯。

青草的清香，

凌昔璟觉得他这副样很是可，不是一贯的云淡风轻，而是如只小兽般，求助地看着自己，依靠着自己。

像坠在日柔的云上。

“哥哥……”

“你喜吗？”

叶甫逸移开不再说话，但还是合地转过来，面朝凌昔璟侧躺着，将受伤的朝外对着他的手掌。

“喜的。”

凌昔璟拉着他的手放回前，对着他温柔地笑。

他对情事里各放大胆的姿势和话语手到擒来，也被调教得服从主人任何的命令，可如今躺在凌昔璟的上，被这样安稳地圈在怀里，他却反而不知该些什么了，连手脚该往哪里摆都懵懂惶然。

他红着脸说，觉得自己今天总是因为些小事而莫名地害羞。

被皱了的衣摆，

“听话，让我照顾你。”

毯被轻轻地盖在他赤的上，边缘被一直拉到下，绒绒的却不扎人，和凌昔璟的衣服上一样，净的洗涤剂味，将他整个人从到脚的包裹。

有这样一个人的，在已经被他忘却的时光里，在那段被从书中撕去的记忆里。

叶甫逸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今天决定一个有受的人，所以他还是轻轻地了。

他好像回到了一个如今的记忆里已经不存在的场景，温的光，柔和的风，他在刚修剪过的草坪上玩闹，被石绊倒，跌了膝盖，便不不顾地扑边人的怀里大哭。

扑面而来的青草气息，像是天和煦的风，把他了湛蓝的天空和绿油油的草地上。

一模一样的气息，一模一样的怀抱。他在睡梦中轻轻地唤了一声，攥手中的衣摆，一滴泪从角，渗柔的毯，洇一小片痕。

会从柜的最底层翻一瓶几乎涸的药膏，在伤上草草涂抹了事。

那样宁静惬意。

连手心都恢复了些意，叶甫逸轻轻握住凌昔璟准备去沾取药膏的手腕。

耳边传来凌昔璟带笑的反问。

把他揽怀里地抱着，听他撒般的哭闹……

他记不清对方的长相和名字，但他清楚地回忆起，在那片草地上，在那个温的怀抱里，他瘪着嘴撒地唤了一句——

落在背上的手掌那样温柔，仿佛也曾有人这样哄他睡，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给他哼一首轻柔的摇篮曲。

一遍遍温柔地夸他乖孩，

还是有些耻的，叶甫逸偷偷将往凌昔璟的怀中埋了埋，衣服上清的洗涤剂味扑面而来，混杂着不时飘来的柔和青草香气。

因此，在凌昔璟从茶几的屉里拿那盒崭新的膏药，在他面前打开的时候，他是有些受若惊的。

“主人，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