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清晨，他又会懊悔于自己的不自制，羞耻地换去粘腻的亵，早早地去山间的冷泉，在刺骨的冰中稳固自己的心。

“咔”姜净疏只觉得脑中那理智的弦瞬间绷断，圆的心上也裂了条。

知这是什么怪梦。”雪慈喃。

姜净疏又一次忍不住望着雪慈盯了迷。

“小师弟，呆着什么？快来，我想你好好我。”

姜净疏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雪慈，印象里这位二师兄总是笑的，在玄清宗的一众弟之中，风评很好，虽是男儿，但生女儿相，容貌艳丽，格又好，大家都很喜他。

轻轻的息在帷幔间漾开，细腻的手抚上姜净疏的肩，接着是一声轻笑，熟悉的清越声音带了几丝婉转的甜：

但不知何日起，他突然能看到心的脸了。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下胀得难受，“雪慈”的还一缩一缩地嘬吻着他的。

每到梦境，他便偏过去，咬牙关，被动地与之好，努力寻找逃脱梦境的办法。

繁忙之余，他还经常时间教导师弟师妹们的剑术。

这一刻，他只想溺死在这梦境之中。

下的玉轻颤，下传来了阵阵舒，姜净疏猛地回神，呆愣在原地，不敢行下一个动作。

算了，下次吧。

雪慈吓得一激灵，他对这声音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毕竟刚刚梦中那最后一击可是让他回想起来就觉得隐隐暗痛。

在沉竹峰，师尊不是在闭关就是在游历，而大师兄经常接任务下山，所以沉竹峰的内外事务便落在了二师兄肩上。

二师兄好厉害。

之前，姜净疏总是被动承受，从未主动过，直到有一次，他发现在梦中与自己日日好的，变成了自己的二师兄雪慈。

只要一阖，便会沉香艳骨的梦境之中。帷幔晃动，衣翻飞。姜净疏不断念着清心咒，但也难以挣脱心的控制。

床榻上的“雪慈”双颊羞红，睫轻颤，带着未经情事的青涩。

姜净疏又忍不住回想起那日，雪慈那句再一次让他的识海翻起来。

不了，便吧。

就在不久前，他有了心。

一袭黑嵌了光银丝的宗服上他清雅的气质，冲淡了容貌的妖冶，反而增添了几分疏离。

武场外，一路都在努力平复识海波澜的姜净疏猛地顿住了脚步，他刚刚是有事想去问二师兄，怎么会忘得一二净。

姜净疏愣了愣，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劲瘦的腰肢，一层层剥去“雪慈”的衣，瓷白姣好的胴。

可那天……

姜净疏伏下吻上那不停轻笑的，与“雪慈”换着息，那不断汪着的。

长得也好看，怎么会有男长成如此姣丽的模样，乌发如缎，腰肢盈盈，五官俊似妖。

待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尖已上“雪慈”膛上的两抹红缨，也浅浅了边缘。

姜净疏一一乖巧应下，直到早课时分将近，雪慈急着梳洗，姜净疏才告辞。

小师弟与往常一样，跟梦中那个修毫不沾边。这让雪慈安心了许多，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姜净疏因为张而不自觉捻动的手指，和眉间一闪而过的翳。

接连几天，姜净疏思绪混，都是魂不守舍地度过的。

在之前的梦境中，姜净疏是看不清那的脸的，只记得那未褪衣衫时，腰间挂着的剑是大师兄的那把雷。

“小师弟，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三师妹又欺负你了？”雪慈扯开了个微笑，着转对上姜净疏，“师兄刚刚了个噩梦，无事。”

雪慈看着现实中的姜净疏周气质温又定，更不拿刚刚那个梦当回事了，抓着小师弟关心了好一会。

他望向窗外微亮的天，正想着抓时间再回床榻睡一会时，门外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二师兄，你刚刚说什么？”

那可恨至极，每到夜人静之时便在识海内蠢蠢动，化成人形与他梦中合，扰得他一直没能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