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苏！”

“嗯……嗯。”秦朗有些心悸地移开了视线，“抱歉。我以为让你兴一，会让你更乐意和我说些什么。”

……哦？

“你跑过来对我献殷勤，”你任由他握着你的手腕，梳理，“只是为了让我回答你的问题？”

再隔一会儿就又到了晚餐时间，一想到那瓷碟里平平无奇的块，就实在让你提不起兴趣。

你走门穿过大厅，却意外发现秦朗竟然等在那里。

“因为你说你是七年前——你的确没有任何撒谎的必要，起码那些怪的起因并不是你。”他的脸因呼不顺而涨红，在拿开你的手后，似乎由于顾忌并没有放开，“所以我……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你有些稀奇地盯了他几秒，随后视线下移，重新打量了一下他洗好的那支木簪。

“怎么，”你将眉往上挑，理所当然，“你难不成想要我自己动手别簪？”

工实在是很糙，不过的确洗得很净。尚且差人意。

思绪间你已经走到城堡的后门，里面的丧尸适时弯着腰为你拉开了门扉。

秦朗踟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放在后的手举到前面来摊开。你低一看，他掌心里放着一支洗净的木簪。

“上次你表现得这么主动又乖巧，是在什么时候？”你态度平和地把嘴角往上翘，话里却辩不喜怒，“那时候你是为了什么？”

你的语调使他忐忑起来。秦朗收拢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想把掌心里的木簪包裹住，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把手掌摊开。

“你之前说洗净就可以要，”秦朗，他眉往下垂落着，彰显他的睛更加蓝，“所以、嗯，我洗净了。”

“说着讨人喜的话，心里却想求取一些没意思的破烂玩意儿。”你走近一步，手指划过秦朗手掌里的木簪，再顺着他结实的手臂往上，最终抵上他的结，逐渐增加力度，“不对。这几天，你本就是为了——”

“里苏、阁下……？”

你说着将手从秦朗指间，角落里的丧尸为你搬来一把靠椅，你顺势坐了下来。

明明嘴这么笨，却在这些事上耍这小聪明。

“里苏阁下。”他莫名咬着嘴，匆匆向你走来，“我不知你会在哪里，所以在这里等你。”

他试探地喊你名字。

“不是这样的、咳。”他慌张地搭在你的手腕上，竭力减轻你抵在他结上的力度，“我——我的确是有事想问你才——但我这次想问的是关于你的事、咳咳！”

“呃……”秦朗眨了眨睛，神有些复杂，“我没有想到。”

秦朗打断了你的话，在你手指下动的结像是在猫爪下挣扎的耗。

“你可以随时向那些怪询问我的行踪，”他说得像是条等你回家的犬科动，你的语调带着兴味的笑意，“它们总会带你来找我的。”

“那你，”你思索着回应，因为有考虑的东西，说来的语气便轻缓得诡异，“可真是识时务。”

“去找藤蔓拿木梳。”

——那个药剂师最好再快一。

“所以？”你侧了一下询问他找你的原因。

秦朗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吩咐的意图：“什么？”

秦朗很显然回忆了起来你指的是什么时候，他瞪大了睛，近乎笨嘴拙地开：“我、我——可是——”

你还以为他为了理清关系，得再动动脑呢。

“……什么？”

你歪了一下脑袋，手指顺势卸下力，被秦朗从脖上拉了下来。

字的依旧开得很好，但颜似乎和之前有些许不同，可能已经谢过了一季。你神略过那些漂亮卉，却依旧不能使你的情绪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