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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彻底崩溃了,嗓子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声,他便半睁着眼,默默地流泪。
他又一次被人从地上拖了起来,像堆垃圾一样,扔在了秦扬面前,秦扬用下巴点了点同样坐在餐桌旁的秦礼他们,温阮才恍然明白,原来他指的“每一个人”也包括秦家兄弟。
“求求您,我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温阮双唇翕动着,用口型向秦扬求饶,他也不知道秦扬看明白没有,但他真的已经没有一丝一毫说话的力气了。
秦扬盯着他不说话,眼神冷得像冰,秦家三兄弟也同样不发一言,船舱里一时安静到令人害怕。
温阮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秦义和秦廉倒是好伺候,但秦礼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会被活活憋死在这里。
秦扬伸出脚,悬在温阮明显比之前鼓胀了不少,甚至已经称得上畸形的小腹上方,模拟下压的动作,足尖轻轻点下去。
仅仅是一个虚假的动作,秦扬的脚尖甚至尚未触碰到温阮,温阮已然如条件反射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声,但那分明是一个惨叫的姿态。
他是真的到了极限,一点承受的空间也没有了。
“阿廉,阿礼,你们觉得呢?”秦扬终于开口,眸光暗含深意,落在秦廉和秦礼身上。
秦礼立马正色道:“我没意见,都听大哥的。”
秦廉没急着说话,不知在考量些什么,片刻后才道:“可以。”
“阿义,你觉得呢?”秦扬又问秦义。
秦义再愚钝,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拆大哥的台,虽然他对温阮是有几分不忍,但温阮极力忍耐的模样又实在太动人,他既想求秦扬放过温阮,又隐隐期待着他别这样轻易放过他。
感受到秦义内心的挣扎,秦扬眸子里的光更深了:“阿义?”
“都……都听大哥的……”秦义磕巴道,目光闪躲,看着有点不情愿。
秦扬冷笑一声,收回了目光,转而用脚尖抬起温阮的下巴:“你运气不错,今天的账我可以先给你记下,什么时候还,由我说了算。”
温阮被拖到了甲板护栏边,由于他已经无法站立,便由两个手下一前一后扶着,摆出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分开双腿,单膝跪地,面朝大海,暴露出被棉棒牢牢堵塞的两处尿孔。
温阮的分身不过是个摆设,这是所有人公认的事情,于是排尿自然也只能用女穴尿孔。
染血的棉棒被一点一点地拔出,温阮的呼吸断断续续,被棉棒反复抽插的痛苦,他在刚才已经受得足够多了,但疼痛却依然不会因为熟悉或者习惯而减少分毫,剧烈的痛楚使他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着,高举的那条腿几度想要放下,又被无情地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