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

迟野在高三教学楼下等人。

一个之前和他打过球的学长看见他，“哎，迟野，怎么再这啊！等女朋友呢？”

迟野没回应他的打趣，随便扯了扯嘴角。

姜砚chu来了。迟野眯了眯yan睛，他旁边跟了一个什么玩意？

赵恺还是觉得姜砚被家暴了，chu于同学情谊，一路上都在潜移默化地劝姜砚去寻求帮助。

姜砚不知该如何接话。

赵恺一抬yan，一个人正目光不善地盯着他。赵恺脚下一顿，觉得他有些面熟。随即想起来这不就是早上见到的那个人吗，怎么又是他？

赵恺跟姜砚dao了别。

迟野走了过来，语气很冲，“那小子谁啊？”

姜砚皱了下眉，面不改sedao，“他比你大。”

“比我大？”迟野挑眉，“要不是老子蹲过两年级，应该跟你们同级。”

“……”

这是要别人夸你吗？

姜砚懒得跟他废话了。

“说话啊。”迟野不乐意了，“他为什么跟你一起走？”

“我前桌。”姜砚敷衍。

“那你为什么和他一起？你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迟野穷追不舍。

“他怀疑我被家暴了。”姜砚也很不耐烦，挑衅地看着他，“让我寻求法律保护，知dao了么？”

“哈？家暴？”迟野张了张嘴，很讽刺地一笑，“他哪只yan看chu来的？mao没长齐的小chu1男。”

姜砚就知dao他这张狗嘴里吐不chu什么象牙。

“dai上这个。”

走着走着，迟野不知dao从哪拿chu来一个mao茸茸的帽子。

“我不……”姜砚习惯xing拒绝他。

“让你dai就dai。早上耳朵都冻红了还逞能。”迟野qiangying地往他手里一sai，“要不是在外面我就给你dai了。”

姜砚接过了。

也是，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他都已经成这样了，还非要争那点可笑的骨气，有意思么？

他跨上mo托车后座，迟野发动了车子。

“我能……跟你商量件事么？”姜砚低tou拌着碗里的面，这是刚刚顺路在餐厅打包回来的午饭。

“你现在这么怕我么？”迟野看了他一yan，有些好笑，“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话可是很不客气的。”

—学长，周末能不能一起chu去玩玩？

—不能。

—学长，可以帮我辅导下功课吗？

—没空。

姜砚不懂迟野总翻这些旧账是什么意思，单纯嘲笑自己？

但他再次忍下，“今天班主任说，高三时间jin迫，午休时间可以留在教室自习，老师也会在那辅导，我……能吗？”

迟野沉默了。

姜砚开始jin张，他怕迟野觉得自己得寸进尺，直接不再让他chu门了。

迟野却联想到了他上午那个主动的吻。现在才明白，原来姜砚是这个意思啊。

看来姜砚真是学聪明了，竟然开始学着取悦他来为自己争取利益了。

姜砚快速权衡着两方面得失，纠结要不要干脆说“算了”。

“姜砚啊。”迟野忽然开口，“我知dao学业、前程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不想在这方面干涉你。”

姜砚心中慢慢升起期待。

“但是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