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上顾沉就好了，上谁都可以。

可又似乎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讨苦吃。

这对自己太过残忍。

“嗯。”顾戟，又问：“怎么了，大哥不在办公室吗？”

一路上小心提着的甜掉在地上，顾戟也顾不得去捡。

“…但是我看顾总的脸，应该没什么大事。”大概是顾戟的脸有些不好，助理连忙说。

可是即使如此，在真的这事情发生时，顾戟依旧克制不住的到从未有过的不甘心和无力。

背影依旧修长，但是不知为什么透着一莫名的萧瑟落寞。

特助：“一个小时前顾总就和小少爷离开了。”

他开微信，忽略其他不重要的信息红，直接备注为“沉”的联系人。

“嗯唔…太快了…唔啊…”

但是等他拎着东西了公司正准备搭乘电梯上24楼时却刚好遇到顾沉的特助。

可是如果真的了什么事，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带着顾砚一起冒险？

熟悉的少年声音间，夹杂着顾戟再熟悉不过的隐忍闷哼声。

可是情哪有这么容易收得回来呢？到底不过是覆难收，却心有不甘罢了。

为什么自己会不知死活地上顾沉？

可此时，听着这熟悉的闷哼声，他突然觉如坠冰窟。

顾戟颔首，示意对方有事先走，自己转步提着东西坐到大厅的待客沙发上，摸手机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漏看了什么消息。

也是，毕竟最近他们也算是“形影不离”，本不大用得上手机联系。

每每在床上，他最的就是听到那独属于男人特有的低哑的闷哼声，夹杂着的情和渴望，总是能让他听到后情更加涨。

“二少，您这是要上去吗？”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好几天。

如果喜的是自己就好了。

“啪嗒。”

顾戟想不通，又实在担心得坐立不安，“嚯”地站起大步往外走，刚刚迈大门还没到地下停车场，手机就开始震动响起铃声。

早该知的不是吗？

但是同样的，也没接收到其他新的消息。

随意扫了来电显示，顾戟就连忙接起：“大哥你在…”

结局会是这样不是早就该想到并且好心理准备的不是吗？

顾戟第一反应是担心，怕是顾沉突然离开又联系不到人是了什么意外。

特助摇摇：“这我就不清楚了。”

但大概越克制越情难自禁，顾戟总觉得自以为掩盖得天衣无、见不得光的情在渐渐发芽生长，钻地表，向所有人彰显着他的大逆不，背德。

再一次，顾戟后悔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牵扯。

张扬的跑车在空无一人的环山公路上急驰。

如果可以，他宁愿离顾沉远远的，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就好，也好过亲看着对方和其他人你侬我侬，自己还不能有丝毫的情。

退微信，顾戟第一时间下快捷键拨通了顾沉的电话，但是过了很久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了也没有任何人接起。

因为到底还是喝了不少的酒，也不赶时间，顾戟叫了代驾，自己亲手提着几袋甜品坐在了后面，靠着座椅闭目休息，缓缓酒劲。

那是顾沉的声音，他不可能听错。

话还没说完，顾戟声音一滞，听着电话那传来的隐隐约约声，整个人都呆立在大门。

手都不禁抖了起来，快拿不住手机，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明明刚刚才喝了不少的酒，上还浸着酒气，顾戟却神从未有过的清明，看着周遭飞逝而过的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对自己的嘲和难以掩盖的痛苦。

里带着嘲，他收起不知什么时候挂断的手机抬步往停车场走去。

上顾沉，又选择这样一最不该的开始。

为什么非的是顾砚？

直把下的顾砚当对方般狠狠，才能稍微发一下心中的可念不可求。

闻言顾戟拧眉：“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