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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甚至能将杜慈的肚皮肏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啊,嗯啊……不要,啊啊啊不要肏那里,畜生,快走开,不要……”慈慈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浑身泛起红色,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双眼失神,屁眼一阵阵绞动,将那根粗长的鸡巴裹得更深。
好、好喜欢……好舒服,怎么回事……
杜易寒喘息声有些大,但愉悦亢奋的声音依然清晰地响了起来,“慈慈好像很爽,是因为哥哥肏到慈慈的前列腺了吗?好深哦,但是很大呢,看样子慈慈很容易用屁眼高潮呢,不过哥哥的鸡巴很长,才能碰到慈慈的前泪腺,要是来个短鸡巴的,哈,慈慈不会爽的。”
原来、原来这就是前列腺吗?好可怕,好可怕,怎么会这么爽。
杜慈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杜易寒,他努力地抬高鸡巴,在杜易寒抽出鸡巴的时候努力地追了过去,想让那根硕大的鸡巴,用那鸭蛋般巨大的龟头碰碰他那块软肉,只要稍微一个剐蹭,他就能爽到两眼翻白,浑身都暴汗。
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肏到他的前列腺,嗯啊,好爽,好开心。
不行,不能这样,他不可以,不要沉迷下去,他们是兄弟,他在被哥哥强奸,怎么能觉得爽,不可以……
杜易寒发觉了他迎合的动作,心里火热,胯下的动作更加激烈,啪啪啪,啪啪啪,紧实的腹部和卵蛋重重地撞在杜慈的臀尖上,很快就将它拍得红肿,鸡巴每次都重重插入,又极快地抽离,鸡巴上的青筋擦过敏感的屁眼,噼里啪啦地带了一串电流,刺激着杜慈的大脑,最后那硕大的龟头,十分具有技巧性地按摩着杜慈的G点,爽得杜慈“嗯啊”着,舌头控制不住地掉在了嘴唇外面,又被杜易寒俯下身,捏着他的下巴含住了他温热湿滑的舌头,重重地吸吮。
好可怕,怎么会这么爽,好爽啊,杜慈理智上不想屈服,但是感情上已经被杜易寒粗长会肏的鸡巴征服了,舌头被杜易寒吐出来后,就开始摇晃着屁股呻吟,“快点,哥哥再快点,好爽,好爽,呜。”
肠子深处喷出一股水液,迎头浇在杜易寒的龟头上,不断在他肠子里抽插的粗长鸡巴被浸湿,让杜易寒脸上浮现出了极其亢奋的笑容,“啊啊啊啊,慈慈屁眼喷水了,好简单,哥哥都没有射精,慈慈就已经去了,慈慈总是装着一副冰清玉洁的处女模样,但是身体很淫荡呢,不愧是哥哥的小妓女,嗯,哥哥也要射精啦,慈慈要接好~!”
杜易寒说完,闭上了嘴,腰胯动得更厉害,几乎要快出残影,直到最后一个重重撞击,龟头顶进了杜慈直肠深处,马眼微微翕动,抵着柔软、但已经被杜易寒肏出一条小缝的结肠口,整个龟头猛地一颤,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射进了结肠深处。
杜慈的前列腺被杜易寒极其技巧性地擦过,爽得两眼翻白,嘴角的口水流了一地。
杜易寒射完精,抽出疲软但份量仍极其可观的鸡巴,那原本粉红却被反复的抽插而晕出熟妇一般的深粉的屁眼,还保留着杜易寒鸡巴的形状,久久不能闭合,张着圆圆的大洞,略低下头,都能看到洞里粉红色的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