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可没这么说。”我打开手机，播放录音。“意外之喜”说：

“你把我穿过的旧衣服藏在你衣柜的最里面；你中在卫生间自的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你备忘录的最底下写着想要迟朝……

“是这样吗？”我哥脸上的面随着我咄咄人的话一寸寸皲裂、坍塌，最终消失不见，最初的样。

我去捡了几件衣服穿，在新家里四晃悠，骂我哥像个吊无情的渣男，然后发现了个意外之喜——兜里手机还开着录音。

况且我们本没有错。

——“不够。哥，你了。”

我们只是从这一对亲密的关系转变为另一亲密的关系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哥不在边。

他没否认。

——“够了吗，阿朝？”

欣赏够了，我开：“哥，吗？”

“我说了那是喝醉了！”我哥打断我。

要是时间停止就好了。

“对啊。”

我哥瞥了我一，掐灭烟：“我是你哥。”

我哥听到动静，却不想搭理。切，装冷。

我好像溺了。旁边有我哥。

我下床，去卧室里的卫生间。镜里里的我惨不忍睹——额上贴了创可贴，脖乃至上半全是暧昧的痕迹，手背上有个牙印，另一只裹着纱布，腰上还挂着两个对称的掐痕。

“没有。”他转看向我，神沉着。

我冷笑着，一字一顿：“你他妈死我了，迟、暮。”

我哥倏地站起来，掐着我的后脖接吻。腔里狂风暴雨。相抵，疯狂地在对方的领域留下痕迹。

“跟亲弟弟吗，迟暮？”

我也趁着这几分钟欣赏我的杰作。我哥不常烟，至少我没见过几次。但现在的他真的他妈。吞云吐雾，后边狼尾留长也，上的吻痕和后背的挠痕更。

我哥堕落了。和我一起。

我们在里沉沉浮浮，我哥给我渡气。

我们像两缕纺织机上的红线，密相缠，织在同一件衣服里。谁又分得清谁是谁，哪一对情侣是亲兄弟呢？

我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这里连着台。我哥坐在台里烟，着上半。

我哥哑着声音：“去他妈的。”

“昨晚我喝醉了，了些不该的事。对不起啊，阿朝。但过去了。”

拱了的，因为现在我是那株白菜。

没人知，园里的玫瑰表面光鲜亮丽，最底下的却随着泥土一起腐烂、发霉。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觉？！”

痛。

像个充满暴力学的艺术品。

给我气笑了：“别装！你他妈提上不认人啊？！”

我们俩像两被激怒的野兽，彼此较劲，谁也不让谁。分开时两人皆是气吁吁。

我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真的吗？但你之前的表现可不这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