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是真是假，闫承骁自有判断。

闫承骁结上下一动，直腰背走到桌边坐下，“夫人方才要去哪儿？”

闫承骁：“……”

陶诺黛眉微蹙，底带泪，举起手帕盖住嘴角，绵绵地说：“您便是五爷？”

闫承骁睛看得直了，找了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

手臂落，光白皙的肩膀。英式跟鞋穿在她脚上，更显双修长，挑优雅。微长的发丝在脑后挽成髻，发髻中央上玉簪。

看什么不言而喻。

陶诺哪里敢把旗袍掀起来，他牵住闫承骁的手放在衣裳上，说：“真的，您摸摸看。”

闫承骁：“……哈？”

“少爷……”死瘸快松手！

还未站定，闫承骁扯住他在桌上。

抬帕的时候，却是把那缺小指的左手了来。

去医院给你下药叫你后半辈都在棺材里过！

——乖乖个爷爷的，这是他二位娘从哪里招来的狐狸。

陶诺：“……”

陶诺见他不信，扯帕，上玉簪了，齐肩短的碎发散在脑后，“我真是男人！”

陶诺惊呼一声。

“不要！”陶诺惊叫。

陶诺总觉他这个神是想吃了自己。

刚在心里接受姨太太呢，下一秒姨太太成男人了。闫承骁如遭雷劈，一把掀开旗袍下摆，掰开他的。

“……我不信。”闫承骁说，“除非你给我看看。”

闫承骁：“……”

陶诺心惊，一把推开他直言：“闫五爷，其实我是男人——”

闫承骁气，朝他招手：“你过来。”

好，可好了，这不把他送来给他孙女当挡箭牌了么。

狐狸上带着香，特好闻，闫承骁闻着一，心里舒坦得很，想低凑近再闻多些。

闫承骁一，脑袋的伤隐隐作痛：“……”

本应是空的裙摆下，竟然真的有不大不小的！

闫承骁：“……”

不得了哩！

闫承骁牵住他左手。他这两年在岭山跟着姜少帅，旁的没学会，伤认了个全。他家太太左手的伤切面整齐，该是被人用刀直接切开，下手稳准狠，一双纤纤玉手独被这丑陋的疤痕糟蹋了。

他把陶诺沾不着地的托起放在自个儿上，牵着他的手凑到嘴边，轻轻落下一吻，“夫人既嫁了我，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陶诺：“……五爷？”

义正严词，仿佛前段时间不惜逃医院钻狗也要回来把姨太太赶走的是他双胞胎兄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他不情不愿走过去。

妆是碧帮太太化的，妆容淡雅致，粉脂黛眉，琼鼻朱，天生一副摄人心魄的狐媚长相，一双灵灵有神的桃便是不笑，也自然三分亲人的笑意。

柳大夫的女儿是男人？这么漂亮的狐狸是男人？男人哪有长成这样的！

陶诺心里白快翻上天了，面儿上声说：“爷爷待我很好，这是幼时贪玩留下的。五爷若是嫌弃，我自当听五爷安排。”所以快休了我啊！

膝盖和肩着了冷，冻得通红，得滴来，起层层涟漪。

“夫人这伤是怎么的？”闫承骁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太太整只手包在掌中，方才受冻，指都是凉的，他温，能给柳太太焐，“柳大夫待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