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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过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一下。
他把皮带对折,又往楚知乐的右臀抽了一下。臀肉小幅度地荡起了肉波,回归平静之后可以清晰看见上面的红印。
楚知乐突然用力挣扎了起来,他嘴唇颤抖,憋了半天之后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惨烈又委屈,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小婴儿。
戚见山没有理会,把手按在他的伤处,然后近乎狂乱地撞击楚知乐的肠道,滋滋作响的水声夹杂着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粗暴又蛮横,楚知乐只觉得疼痛和快感都达到了巅峰,他的肠肉正自发地抽搐,里面分泌的骚水甚至把床铺都打湿了,猛烈的高潮伴随着无法躲避的强烈痛感,让他除了哭喊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戚见山俯下身,把男孩整个笼罩在怀里,让自己的鸡巴更深地捅进去。他的动作快速而迅猛,像是正在交媾的雄狮。
楚知乐像是失禁了,从屁眼里源源不断地流出肠液,把他的性器泡在柔软温热的肠肉里。
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楚知乐的耳朵很红,侧脸已经被眼泪糊满了,加上委屈到极点的哭腔,这一切都让戚见山获得了比性爱本身都更强烈的快感。
他低头,在男孩的耳朵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然后将龟头抵在了甬道深处,将滚烫有力的精液击打在了肠道内壁。
“叔叔,我好疼,肚子要涨破了。”,楚知乐气若游丝地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戚见山却听懂了。
他把冰凉的手覆在了楚知乐的臀肉上,“印子很快就会消下去,你的肚子也不会破,等把精液弄干净就可以了。”
男孩“嗯”了一声,然后半天没有再出声。
戚见山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你要趁我睡着了偷偷离开,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男人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人质这么迫切地想要和绑匪呆在一起。
他没解释,直接转身出去了。
等他端了盆水重新进来的时候,楚知乐正盖着他的衣服蜷缩在床尾。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楚知乐的身上,衬托地他像是一个孤孤单单的影子。
戚见山把毛巾拧干,安静地帮他清理。
“你怕黑吗?”
他本意是想问男孩是否因为怕黑才不想让自己离开,但后半段话在嘴里滚了一圈,还是没有说出口。
楚知乐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拉了拉戚见山的手,“你躺到床上,抱抱我。”
男孩一丝力气也没有,手脚瘫软,像是一个被肏坏了的破布娃娃。
戚见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这个夜晚的气氛太过安谧,他一时放松警惕,真的把楚知乐抱在怀里,让两个人一起靠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