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弘业，竖了竖大拇指，表示佩服，然后把清凉油还给方圆，顺嘴慨一句：“果然还是女孩比较细心啊，你说咱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儿，一个比一个糙，经常现场，就从来没有习惯带着儿这一类东西过！”

刘法医也是一边轰赶苍蝇，一边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脖颈的断面，他眉锁，看起来表情颇为严肃，煦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悄悄的示意了方圆一下，两个人暂时从尸旁边走开，到周围去转一转，看看附近的环境是个什么样的。

这附近本来就是一片坟岗，地理位置相对比较低洼，估计原本也没有多少人在这附近活动，除了被挖掘机之类东西碾压过的地方之外，几乎可以用荒草丛生来形容，本县里面派人过来推平坟岗，对于当地村民来说，可能本就已经是一件比较耸动的事了，现在又挖了一无尸，公安局来了好几台车，自然就少不了胆比较大的村民跑来看闹，他们都被远远的隔在警戒线外面，伸长了脖张望，并且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接耳，低声议论，并且看上去还颇有张兮兮的。人似乎都有这样的一天本能，有一些事情，越是觉得刺激，

尸的上没有任何衣，肩膀上面只有光秃秃的一截脖，原本应该连着颅的地方只有一个沾满了泥土的断面，并且因为脂肪和肌组织的腐烂，看起来已经是一塌糊涂的一团烂似的，因为周围实在是太臭了，尸被挖掘来之后，立刻引了大量的苍蝇，嗡嗡嗡的围着周围飞，见针的想要落在尸上面，现场的人不得不一边检查尸和周围的情况，一边轰赶那些苍蝇。

有了清凉油的帮助，虽然还是能闻到腐臭，也好过得多了，方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这才把注意力投向了地上的那尸。这尸已经因为腐烂而膨胀，呈现一污绿，有许多组织从已经不再完好无损的肤里渗来，和周围的泥土混在一起，上面还有一些白的蛆虫在蠕动着，看起来状况十分糟糕，甚至夸张一说，如果不仔细看，都快要没有办法只的分辨别了。

方圆看大伙儿都不太好受，也不好意思就自己一个人藏着那盒清凉油，便拿来问其他人要不要也一，煦和汤力都表示不需要，唐弘业实在是忍不住了，也顾不上好不好意思，从方圆手里接过来，往自己的鼻上也了一些。

方圆也不好意思解释说清凉油其实是煦给自己的，唐弘业的格她从实习的时候就见识过，那张嘴不比凯好到哪里去，心儿不坏，只可惜也是一个喜调侃开玩笑，又偏偏经常看不准时机，说话不合时宜的人，假如自己说清凉油是方才煦特意找来给自己的，唐弘业指不定会说什么评语来。

刘法医抬看看他们，摆摆手：“我不用，臭是确实臭的，但是越是这样我们就越不能遮不能掩，不是睛看到的，还是鼻闻到的，这可都是尸跟我们的啊，里面搞不好就都着重要的信息，对破案影响很大的。”

这些都抛在了脑后，上手，开始蹲下去查看尸的情况，唐弘业他们站在外围一的地方，以免影响法医们的工作，另外一个方面的原因也和现场重的臭气有关，再加上尸腐烂膨胀的画面，两者相结合，一个折磨着在场所有人的嗅觉，另一个则通过视觉来锻炼所有人的神经，这嗅觉和视觉的双重效果，即便是煦、汤力和唐弘业这已经有过几年工作经验的刑警，就算没有当场变了脸，大吐特吐，胃里面终究也是不好受的。

“刘法医，你要不要也来一儿？你这距离那么近，搞不好都被臭的辣睛了吧？”唐弘业自己完了，看刘法医蹲在尸旁边检查，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