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是他啊。”苏慧睛一眯，似乎了然了什么事情，“那我明白了。”

钟嘉杰一想，好像也是。陈星才对于收拾自己这回事，并不上心，大分时候想不起刮胡剪发。

钟嘉杰每天过得又开心又不安。开心是因为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苏慧，不安是因为她好像一暧昧的意思都没有。他几乎要忘了陈星才与温其玉那些破事。结果，下一次听说他们的事情，居然是陈星才车祸躺在医院。

“看多少回了，还没习惯吗？”她莞尔一笑，“每次不都是一样？”

苏慧不是不懂，她知这事可大可小。之所以愿意与钟嘉杰说，也是信得过他，知他无论如何都会保护边的人。

但是温其玉不要他陪，说既然已经知陈星才没事，就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后来，苏慧问起这件事，他思考了很久，选择地隐藏了一些信息，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每次都一样。但每次都不一样。

“那当然。”苏慧，“你也一样。”

这是什么离谱的走向？

可惜苏慧似乎看不他这些小心思，只觉得是男生对异的好奇。没想过避嫌，也没想过暧昧。

当时钟嘉杰刚准备从图书馆回宿舍，一条信息得他手足无措。苏慧在图书馆门问他怎么了，他犹豫着，说没什么，一个中学同学受伤了，在医院躺着。

她从包里取一支发簪，利落地挽起长发。哪怕她用铅笔，钟嘉杰都会盯着看；这回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睛都直了。

苏慧随手拿起一支笔，几下就把长发盘成发髻，挽在脑后。行云，他看呆了。那天有好几次，他都很想走那支笔。

这些事情。有一次苏慧刚洗完澡就跟他一起去图书馆，带着汽的发飘着洗发的清香。他当然忽然觉得，世界还是好的。

雪白圆的珍珠吊坠垂落在乌黑的发髻边，轻轻晃动。一晃一晃，就这样晃到了心里。

“车祸的同学，是不是经常和班长泡图书馆的同学？”苏慧努力回想，描述，“比班长一，但是发胡都有长。”

钟嘉杰的视线难以移走。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关系，肯定比你和班长亲近。”她又补充，“而且，大概，你这辈都不可能和班长亲近到这程度吧？。”

“那你过去看一吧。”苏慧也有担心，“你的书太重，就不要背去医院了。可以给我，明天我带给你。”

他很激地把书给她，随后直奔医院。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温其玉如此绝望的模样。事实上，在医院陪了温其玉大半夜的人，不是林轩，而是他。

她的长发散开的瞬间，一定会很漂亮吧。

言尽于此，不能再说了。钟嘉杰基本上判定苏慧是靠自己看来的，也许证据不多，但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他举起一指竖在边：不要说去。

钟嘉杰隐约觉得苏慧应该知一些东西。他试探着问，是不是认识陈星才。苏慧没正面回答，只是说，她看得他们是比较亲密的朋友。

然而苏慧摸摸下，有怀疑地说，班长好像过于张这个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