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好不容易没人来打扰我们，你不许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你先在旁边随便自己的事情嘛……”

“我有什么不敢看的，谁没有似的。快脱了！”叶锦枫继续激他，但底气不由自主弱了些。

又接连劈开

“就、就这样画算了……等下被蚊叮了……”顾谦衡先败下阵来，煞有介事地了一圈，再拿抱枕挡住了下，“反正……这些肌也够你钻研了么……你好好画啊，给我画好看！”他絮絮叨叨又补充了好多借。

“不行不行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好无聊……”

凌晨的飞机回国，不知什么时候会到家……”叶锦枫气呼呼地扛起画筒想把顾谦衡开，“昨天晚上刚视频了这么久呢……”

“爸爸，我怕……”他爬上床躺到中间，钻了祝锦枫怀里。狸猫也趁机溜了卧室，在床尾挑了个位置睡下。

“我后天还要素描作业的，你先等我画完嘛。”

“那我真脱了啊，你可别不敢看！”没调戏成功，顾谦衡反倒扭起来，嘴上嚣张得很，半天也没把内往下褪一公分。

到这个十七岁的夏天，他们其实还没有过更一步的亲密行为，停留在拥抱和浅尝辄止的亲吻。顾谦衡闹归闹，还是能及时刹住车，没敢试探家长们设下的底线。小时候一起洗澡不算，叶锦枫还没见过顾谦衡那里完全发育后的模样，最多被他抓着手摸过几次肌。

“那你脱吧，都脱光。”叶锦枫对他的风习以为常，迅速稳定了情绪，平静地肯定了他想为艺术献的宝贵神，铺好画纸，一边要求顾谦衡微调动作。

“你也给我画一张。”顾谦衡咬牙切齿地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肌和腹肌，“不是要练习吗，你就画我，我材比他好多了！要不要留着？我都可以脱了！”

“我都这么大了我还怕他？他就算告状又怎么样，只会这一招。”顾谦衡嘁了一声，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祝锦枫一直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醒了一。“不怕不怕，爸爸在呢……”他下意识呢喃着，将祝愿抱，哼了几句摇篮曲。

叶锦枫正要给他顺，想解释是人练习，顾谦衡又突然自我消化完毕，起单手脱掉了上衣，到懒人沙发躺下，摆和模一样的姿势。

叶锦枫来不及阻止，一条仔就飞了过来，顾谦衡拧更妖娆的姿势，表情狰狞，手还抓着内边，那一没起反应也鼓得显。

叶锦枫就知他不敢，学他的样嘁了一声，叮嘱他维持现在这个躺姿不要动，开始认真落笔。

小时候叶锦岩没少掺和他俩的事，叶锦枫什么都瞒不住，被顾谦衡抢了糖冰淇淋，午睡抢被枕，牵了手或者亲了小脸，叶锦岩一问就知，转到储婷那儿去，顾谦衡就要加练钢琴一小时起步，并失去和叶锦枫晚上共看动漫剧场的权利。楼昀这么提防他，一定是叶锦岩平时私下又说了不少坏话。

相互拉扯中，叶锦枫被撒泼打的顾谦衡拽倒，顺手带下了桌上散的画纸，最显的恰好是素描，一位健的男人侧躺着，肌线条与特征一览无遗。顾谦衡呆滞片刻，伸手掸去这一张，下一幅仍然是这位模，换成了坐姿。再下一张，背影，连都是绷的肌。叶锦枫想趁机从他上起来，刚一动作就被他箍住了腰，一阵天旋地转，顾谦衡将他压在下，看起来要暴走变了。

一阵惊雷在耳边炸开，储谦衡被驱逐境，回到了现实。他听见祝愿的哭声，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一，孩抱着他的小枕和小熊玩偶挤来，一边小声啜泣。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薄纱窗帘随风轻微飘，室内只有铅笔挲纸面的簌簌声，构成平缓的眠曲。昨晚结束视频后顾谦衡又自己折腾了很久，很晚才睡着，此刻困意席卷而来，叶锦枫的脸逐渐模糊，前的景象像是要溶解在的气息里。他试图维持模特的职业素养，用力撑住脑袋，经过一番艰苦斗争，睛还是重重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