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DNA检测，那条手臂，他失踪的悬崖边上遗留的大量血迹，都属于他本人。我还得告诉你，现场遗留了……遗留了半只球。你不仅断了他一只手，还毁了他一只睛，甚至是整张脸。我们并没怀疑过他还活着，你知M岛的那个地方，那是Si亡之地。他重伤之后，是不可能活着逃走的，我们都这么想。”

他看到一条手臂。保存方式与通常的人T标本很不一样，好像就那么浮在一个密封箱里面。

唐灵飞沉默了片刻，又说：“我叔叔用一血r0U模糊的尸T充作是他的，作为了结。我觉得，这件事似乎叔叔也是瞒着唐家的，否则，他早就活不下来。然后，你就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所有的记录都显示，你是杀了你最好的朋友，成为唯一的幸存者。你自己的记忆也是如此吧？那分的记忆是我们给你的，T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清楚，只知那一天M岛的训练场之内尸横遍野，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活人。我说你是踩着同伴的尸T从鲜血里面爬来的鬼魂，并不是夸大其辞，我看过现场的记录。别的人都Si在训练场内，只有他的断肢在相对远的崖边，而昏迷不醒的你，也是在那里被发现的。监控全被磁场影响，我一直认为，我永远不会知真相，所以也没有对你提起过。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唐灵飞喃喃地骂了一句，站起来。“证据就证据，给你看。你看了别拿我气。我可经不起你糟蹋的。”

陆则琛站了起来。他看唐灵飞的表情，简直像是在看怪。不，不是，是从唐灵飞里映的他自己，是个怪。唐灵飞却不以为意，继续说了下去。

“东西我让小陆从二号基地帮我带过来了，就在你们家里面。跟我来吧。”

唐灵飞听了陆则琛的要求，新鲜地扬起了眉。他的眉真像是墨画上去的，可是，画上去的，又哪里有这么灵动？连发丝都是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你要证据？阿琛，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在说谎？”

陆则琛说：“那又怎么样？就算不腐坏，也是早就离开人T了。你能把它们

“这么多年了，一都没有变？”陆则琛问。唐灵飞嗤之以鼻地说：“拜托，那里面是特殊的气T，贵重得不得了的气T。在这样的气T里面，永远都会是新鲜的，好像就还长在人T上一样，永远不会有一的腐坏。”

“站在门，唐灵飞又“警告”了一遍，人在门晃了一下把门解锁了，却不去。不好看啊，别说我没警告过你。”见陆则琛盯着自己看，指了一指，“你自己去看，我在外面等你。保险措施，我怕你发起疯来，把我打伤。”

“……我不相信。”陆则琛的第一阵震惊过去后，本能地开始反驳。“我不相信。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你既然说是当年发生的事……给我证据。”

陆则琛不再多说，走了去。

陆则琛笑了起来。“相信你？我的天，灵飞，你的信用早就不知负多少了。”

实，当年的事，你自己也不知真相。没有人知真相。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所知的事。”

还有半只球，好像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件一样，用一个透明的盒装着。

唐灵飞在门外探探脑，等了一会，见陆则琛没有什么“发疯”的举动，才小心翼翼地挪了来。

陆则琛连忙保证：“不会，不会。又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就知自己又说得很不合适，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直接闭嘴。如果再惹到唐灵飞，不给看了，可真拿他没办法。

他顿了一顿，缓缓地说：“并没发现他的尸T，阿琛。或者，是没有发现他的‘全’尸T。当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Si了，他的一条手臂，是活生生地从上扯下来的。……那不是人类的力气，是……猛兽的利爪。你……明白了吗？你在那时候，就已经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