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听跟了燕王许多年，自诩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仍是被锦里的毒计吓得浑冒冷汗，这搞不好就要兴大狱血成河啊。

问玉噗呲一声笑了来，小皇帝还真是天真，手里没钱没权没兵就想啃最的两块骨，怕不是崩掉几颗牙也咬不下一，“太心急了。”

问玉都有些同情齐皇了，好好的爹忽然死了，叔叔和他抢皇位，他一个没参过政的小孩被赶鸭上架，外有拥兵自重的叔叔，内有各怀鬼胎的大臣，这皇位岂是那般好坐。

问玉闭着想，呵，真是烂透了，人人只顾着前的利益，哪什么家国百姓，就连皇上，宁肯杀错，也不会放过燕王这么大一个威胁。

不了了之，王爷还被皇上记恨上了。”

何听回，“十年前齐楚玉良关之战折去无数兵良将，武将从此青黄不接，再加上朝堂上派系纷立，人人皆有私心，武将的日越发不好过，王爷在朝堂中汲汲营营也是为了保证边关将士粮草充足。”

何听长叹一气，“皇上的想法是没错的，如今大齐官员冗杂，世家横行，尸餐素位者不计其数，清官能吏反而不得重用，国库空虚，民声载，更加楚国，琅国，胥国虎视眈眈，大齐三面受敌，但兵少将寡，不堪一击。这样的齐国，摇摇坠，皇上也是着急啊。”

第二天，问玉将锦给了何听，老神在在得说，“王爷谋远虑，早有计策，咱们王爷说得办就是。”

“赵梦舟是宁国公的小女婿，三年前王爷被调回京城，是宁国公的次吴琚接了漠北。王爷在漠北耕十几年，岂是那般好动摇的，所以宁国公打算釜底薪，除了王爷，好接手漠北兵权。”

问玉略一挑眉，“怎么了，莫非先生连王爷的字都不认得了？”

“昨日尚书赵梦舟参王爷结党营私，拥兵自重，私藏甲胄，意图谋反，虽然李相为王爷求情，皇上还是让人把王爷下了狱。”

“吏治和世家。”

何听也跟着笑了，“皇上用他俩彼此制衡罢了。”

“这赵梦舟是谁的人？”

太皇太后老了，宁国公和皇上的关系到底远了好几层，哪里比得过亲娘舅。权利这东西，纵是亲父都不容觊觎的。

何听打开锦，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不确定得问问玉，“公，这当真是王爷留得？这，这……”

“这样啊”，问玉神不明得轻敲着桌面，“那我送皇上一份大礼。”

说到此，何听颇有些忿忿不平，“意图谋反？王爷若真有反意，五年前就反了！”

急又有什么用，大厦将倾也不是一日之寒，“王爷又是怎么回事？”

问玉正，“先生与我说实话，赵梦舟所参之事有几分属实？＂

问玉了然，怪不得燕王被皇上猜忌打压至此，睿王死了获利最大的就是燕王，若当时燕王一些，说不得上面坐的就不是当今圣上了。

“那李如松呢，恐怕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吧。若文臣能和皇上一条心，他也不必束手束脚依赖两个外戚。”

问玉扭颇为不解得笑着问，“先生何故犹豫？革故鼎新，方能不破不立。”

只是，问玉噙着笑讽，“宁国公和定国公能是一条心？”

“哦？”问玉来了兴趣，“皇上想动什么地方？”

何听唉声叹气，“拥兵自重纯属莫须有，私藏甲胄是前侍郎李瑁中饱私造了一批不合格的军甲，王爷发现后为了包庇李瑁将这事瞒了下来，勒令李瑁自己掏钱重新又造了一批合格的，这些不合格的就被王爷藏了起来，如今被赵梦舟了来。结党营私是赵梦舟找到了王爷手各地军粮军晌的证据，可王爷若不手，这些东西未必能送到边关去。”

直到很多年后，何听仍记得拉开了齐国五年动序幕，填去成千上万条人命的问玉那张净俊朗的脸，和从始至终的冷漠。

何听的心逐渐安定下来，问玉果然不是普通的侍妾，说不定是燕王留的什么后手，更加知无不言，“公说得是，李如松是两朝元老，文臣之首，也是定的守旧派，近来皇上却是有改革之意，因此两人也一直是磨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