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之，听说你那逃走的小书童又回来了。怎么没跟着你来？”姑苏一酒楼里，好友好奇问。

谢青琚又趁机在心里怪罪他：若是他安安分分待在自己边，锦衣玉，怎么说也能长到和自己一般，一犟驴，不知好歹要跑去受苦。

“不会就是玳瑁吧……小猫？”话毕，他自己都低低笑声，“我倒要看看……你用哪里下的崽。”

图里画的不假，谢青琚这样想，真是舒服得如登仙境。

桐五的动作被谢青琚理解为赞叹和鼓励，于是更加卖力地把自己从书上看来的施加到他上。

一会儿，谢青琚到手下躯猛地一颤，腔中一凉，的气味蔓延，腥得他直皱眉。起退开，手从腋下穿过，捞住桐五发的肩膀，嘴里不正经：“小书童下了，比羊都腥……”

桐五逃一年，回来被打发到厨房将近一年时间。谢青琚居自傲，加上课业繁重，大哥要他学习的东西太多，日竟这样糊涂蹉跎过去了。等他某天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小书童来，拐弯抹角地把人叫跟前，才发觉他也不知不觉长了。舞象之年的男孩儿，竹节似的往上窜，转就许多。不过桐五即便长了些，却也不及自己，只及自己鼻尖。

“这么香，你莫不是真生育过了……跑去一年，大着肚回来？崽下哪儿了？”礼数教养跟着谢青琚方才那泡冲走了，他面酡红，胡言语。

“胡说甚么？”谢青琚听得皱眉，横对方一，懒得解释桐五躺着的原因。

“那又如何？一个不听话的下人，有甚么滋味……”半天也闻不到，谢青琚疑心是前两天被羊熏到了，“此地好生无趣，走去别顽。”

玩乐至夜，谢青琚难得喝到脚下拌蒜，径直拐卧房，鼻尖又是那香，床上那人以背迎他，一动不动，想是睡得熟。

/柔的。桐五在梦里地靠着自己，从他上不断飘香，的味尤其郁。由于方才的意外，他的衣领歪斜，更多脖颈的肤，锁骨中间像个小勾一样，引诱谢青琚扛着他的一只胳膊，偏伸凑了过去……

酒意上脑，谢青琚难以维持平衡，勉四肢着床，狼狗一样从床尾钻桐五的被里，拱起一大个包。

“别动……”粘稠的声音把桐五唤醒。

“躺着呢。”呷一茶，谢青琚回。

鼻尖除了茶香，似乎还有一若有似无的香。谢青琚不由得细嗅手中的茶，企图找到味的来源。

谢青琚心如鼓，终于如梦境里那般，用侵占了他。明明被舐的是桐五，谢青琚却觉得浑熨帖舒服，空的腔被他嘴里溢的模糊填满，掌心的肤腻，一如他们间的不堪。

“哟，他这日够快活呀。我早劝过，琼之你别太惯着他了。这不，胆大包天逃府不是？嘿，竟然还敢回来！不打掉他一层？……嘿嘿，还是说，你把他给……所以下不来床了？”

“啧，你莫不是圣贤书读多了，成榆木脑袋了。这书童除了伺候我们读书，还有个作用不就是……”

桐五腰背发，加之上伤未愈，更加无法动弹。下上涌的快意让他顾不得更多，不由自主地攥住散在间的黑发，小腹颤抖不停。

桐五睡梦中越来越不上气，脑发，浑冒汗，尤其下/涨得难耐，连翻也不到，被甚么牢牢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