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很舒服是不是？我也很舒服。”

“呼……让我好找。”背后传来声音。谢青琚夜翻墙而来，不知怎么找过来的。

闲置一旁的被霍骐不动声地拿过，他将人翻过去趴着，可人连膝盖都发，本跪不住。

木同腰枝绷得像一张弓，和下的一齐颤抖不停。

月光清浅，微风徐徐，木同单薄清瘦地立在院中央，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得到廊内月光照拂不到的地方，只衣角。

泪和一样掉落，床单几乎被揪破，木同张开嘴，发不任何声音。最后才被缓慢，带微凉的清。木同险些又哭来。

“你……可有记起什么来？”谢青琚嚅嗫半天，看着他的衣角，满心都是刚才的惊鸿一瞥。

他病初愈，白生生还有些虚弱，刚从乎乎的被窝里来，两颊带红，嘴方才被舐不停，也还红着。心里压了些事儿，了会儿风，木同正准备回去。

无人应答。

掌控使霍骐勾住木同的手肘，更地“”回去：“乖一。”

“唔……不要了、我不要了。”

“呜唔……啊、嗯……霍骐……好难受……”

随着浅浅和不断，耳边的人一声喟叹，他听到他说：“别拒绝我……”

不知过了多久，木同莫名其妙地醒来，左右睡不着，便到廊间闲逛。

“谢……青琚？”木同试探着叫。

“你想起来了？！我、我，太好了！我把那破院拆了！回去以后你不用再住在那里，我为你置办了新屋，就在我屋旁；我还收集了各各样的话本、诗画集，你一定会喜的！要是你不喜那屋、住不惯，就同我睡一屋！从此以后，你就是你，不再是劳什谢府的小书童！是我、是我谢青琚最中意、最在乎的人，和我一辈同吃同住，永远生活在一起。我们一起看那些话本，我还教你辨别来自各地的文房四宝，教你画画写字，诗词画集，哪里不懂，我与你一起研究。”

“啊——唔嗯……”木同双手攥本就皱的不成样的被褥，发尖锐的。

“嗯、嗯、嗯——骥、霍骥！我——”

“好了好了，嘘——没事的。你看，拿来了。”

“嘶——犭军犭军别夹，你不能再了。放松，上就好了。”霍骐两指捻动枝，一徐徐地他的孔。

“不要叫这个。”床榻摇晃得更加剧烈。

沐浴的时候，木同不敢再动，洗完，脑袋一沾枕便睡过去了。

“嘘——不能不要。犭军犭军，我们要一辈在一起。”

木同的叫声被另一只手捂住，只得无力地扬起下。脖颈上青凸现，端缀着朵朵红印，肤沁汗珠，像一枝枝上挂着清晨的珠。

霍骐明知故问，木同的叫声分明已经向他表明。

霍骐被他这副样取悦了，控制不住地在他上留下浅浅的印，然后一手把人捞起来，另一只手探下去。

“桐五，我们回家吧。”

木同毫无拒绝的气力，浮萍一般被撞得起伏摇晃。从下不断传来的酸涩苏麻劲儿，舒服得他指间和腰肢都了，更加容易任人摆。

“我……我来接你了。谢书桐，不，桐五，同我回去吧。”他独独用乡音叫“谢书桐”，听起来像“小书童”，温柔又亲昵。

“你、你也去！”木同羞恼，手肘往后他。

“这里，还是这里？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