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谢晚追门，被保镖关回去，沉重的防盗门切断谢晚全不切实际的妄想，将他打回无边死寂中。

他是包养了谢晚，但这份包养关系不会一直持续，以后谢晚跟了别人，或者选择结婚，也不至于毫无退路。

谢晚似受惊的母鹿，执拗又定地护住肚，纤瘦的团成一团，把小腹藏起来，不让陈悬踢到。

「谢晚：好。到时候，我想请您接我。」

「谢晚：谢谢，我们约在哪里？」

「不多麻烦，我负责解决，你只就是了。」

陈悬觉得无趣，总之谢晚也逃不掉，大不了到时候多喊几个人，绑着谢晚，打胎药——当然这是下策。如果谢晚愿意合，主动打掉孩，于愧疚他可以对谢晚好一些。

他现在哪里得去，等到自由那天，就是被扫地门的时候了。

是谢晚要多了。

谢晚的脸和电脑一起埋怀里，只弯曲的脊背，一截光的脖颈和柔发旋。

更大的借暂且不提，主观上他不想让谢晚生下他的孩，趁着月份还小，打掉也不会伤。

谢晚再不抱希望也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微信，心猛地沉下去，大的反差得谢晚。

何况他并不需要每天工作，满打满算，他一个月最多服侍陈悬五天。作为金主，陈悬无比合格。

谢晚等啊等，终于等来了回电。

「最近还好么？」

不是陈悬，是那天送他去医院的蓝睛男人。

那些钱，其实谢晚没怎么。

“……”陈悬默了默：“你要是害怕就再缓几天。”

他实在瘦了，这样缩起来显得更加渺小，随便哪个隙都得下他，不一定非要这么大的房。

这给谢晚偷情的刺激，让他亢奋，被气腾的脸更添一层薄红：“我想去打掉孩。”

毕竟他拿了陈悬的钱，除了每月固定打到谢晚账上的钱，谢晚所有支付方式都绑定陈悬的卡，随便怎么挥霍。

谢晚关闭铃声，好罩睡觉。

谢晚睡得很沉，有风雪再次敲打他的窗棱，但他没有醒来。

谢晚托着下发呆。

“他们都还很忙，你先等等。”陈悬脆地挂掉，电话。

就好。

「你多转了我五百块。」

谢晚没留意陈悬因为这句话变得特别难看的目光。

他可以随便呆在什么地方，可以同时容得下他和孩的地方。

“我不害怕，我要打掉。谁带我去？”

没过多久，谢晚再次失神，抱着定格在拥抱画面的电脑不松手。

谢晚回复了蓝眸男人的微信。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陈悬可能在开会。

落雪声沉闷，正如谢晚荒凉的梦。

谢晚完全没有心情回复。

谢晚破涕为笑，“等它大了，肚就会鼓起来。”

“什么事。”陈悬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见一样。

好奇怪的谢晚，是听不懂人话吗？

过了一会儿，谢晚去刷牙洗脸、涂护肤品，甚至为自己化妆。完这些，大约过去一个小时，谢晚给陈悬打电话。

不是陈悬，他已经够失望了，对方居然还请他去吃饭。

谢晚思考怎么把钱取来还给陈悬，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我请你吃饭吧，喜什么味？」

偏偏谢晚执迷不悟，还对他笑。

谢晚关掉电脑，打开手机。

谢晚张了张，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但陈悬也许真的很忙，连说话都要压抑克制，尽量不给别人听见，他就不好再拨电话扰了。

男人很快回复：「只要你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完全没问题。」

「谢晚：雪这么大，不会很麻烦吗？」

醒后发现手机亮着，屏幕显示四条未读信息。

陈悬踢了踢他的小腹：“要是不去医院，脆我给你打掉。”

「送你回家是举手之劳，多拿钱真不好意思。你不忍心叫我愧疚吧？」

陈悬掐住他的脖用力一推，谢晚整个摔在地毯上，好在地毯很，并没有很痛。

他得乖，作为情人、作为。

不所料，陈悬没有回他信息。他心里明白越界的是自己，他只是陈悬的情人，不该有太多要求。

陈悬不希望他的肚鼓起来。

谢晚不门见人，要奢侈品没用，菜和米面会有人送来，他只买过讨陈悬开心的和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