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实话，伊卡洛斯无法反驳。

芬里尔愣了一下，他看着伊卡洛斯的睛，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得咬了后槽牙，“你这个死乌鸦——”

“帮你？你不会发情发到神志不清，都产生别认知障碍了吧？你的大睛是装饰吗？”伊卡洛斯“啧”了一声，“为什么不去找娜塔莎？她才是女人。”

说完他就真的走了，芬里尔连忙叫住他，“等一下！”

不得不说，芬里尔这样看着人的时候，还真有可怜见的样。他是豹族的兽人，看模样应该还是雪豹，在黑暗的环境下瞳孔放大，盯着他的神又专注，就连乎乎的耳朵也耷拉下来了。他还蜷缩着，弱化了整个人的攻击，如果伊卡洛斯不是跟他了好几年的死对，说不定早就答应他了。

芬里尔还好死不死地补充，“科尔温说你过隶，我想你应该经验也比较丰富。”

“你！”

但是伊卡洛斯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转踱步到他面前，最后在跟前站定，抱起手臂居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洋溢着诡异的微笑，“那你磕吧，我看着呢。”

“我的耳朵很好，不需要喊那么大声，”伊卡洛斯又踹了他一脚，“果然跟发情的猫差不多，叫得倒是一个赛一个响。”

芬里尔破罐破摔，“我是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芬里尔却突然了气，半天没发声响。伊卡洛斯看了他两，寻思着这家伙别悄悄地死了，于是把他翻了回来，却得到了芬里尔的奋力挣扎，还好有娜塔莎的法锁链，不然伊卡洛斯还真的摁不住他。伊卡洛斯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午夜了，正是他发作最厉害的时候，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他鼓起的下，顿时冷哼一声，换来芬里尔红得滴血的脸。

“不答应就算了，”伊卡洛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困得要命，就先回去睡了，你自己小心别死了。”

“你他妈这时候被人看着能不害臊？”芬里尔想抬手捂住脸，结果双手还被绑着，只能一拱一拱地侧过去，“我说，和你打个商量行不行？”

“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不过你！”芬里尔意识到自己刚刚实在是多嘴，但他绝望地看向伊卡洛斯时，里竟然真的有一丝乞求，“或者你把我放开，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行不行？”

“好吧，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伊卡洛斯扯了扯嘴角，“那科尔温呢？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我看他长得也细的。”

伊卡洛斯面无表情，“也就是说，你通过排除法，觉得我还没恶心到让你想吐，同时又不会被你死，是这样吗？”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隶生活？”伊卡洛斯闻言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往他下踩了一脚，“听你的意思，经验丰富的应该是你吧？”

“我考虑清楚了，”不过他听上去心如死灰，“我答应你的条件。”

芬里尔的语气一下狠了起来，“如果你发现把你的救命恩人其实是杀了你全家的罪魁祸首，你也会是一样的觉。”

好吧，这伊卡洛斯也理解，他始终觉得娜塔莎对待自己的态度怪怪的，本生不旖旎的心思，上次被人用这神打量还是在隶市场的拍卖会——当然，他是台上的那一个。

“他那小板，我怕真把他搞死了，”芬里尔翻了个白，“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想解开恐怕不行，我就算想帮你我也解不开，”伊卡洛斯抢答，“你还是等娜塔莎醒来吧。”

伊卡洛斯更鄙夷了，“别跟我说你被我看了一就害臊了。”

伊卡洛斯沉默了一会，芬里尔都以为他要骂自己了，谁知他突然笑了一声。

他说这句话以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连聒噪的蛤蟆都停止了叫声。

芬里尔听上去快哭了，“我靠了，我看见她就想吐，你别说她了，求你了行吗？”

“也可以，”他撑着脑袋偏看着芬里尔，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给我磕两个然后跪下来求我就答应你。”

“不是，”芬里尔声音突然小了，“我是说，呃，你能不能给我一顿？”

伊卡洛斯里两分困惑、三分不解、四分鄙夷，还有九十一分的无语，“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