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徆挤半开的门里，反手将琴房的门关上，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林袖鹿。

！林袖鹿完全忘了这茬，他在学校留的家长联系方式是万礼赞！

“我回来再找你算账。行吧，你去忙吧。”

“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他们打架，是对方先欺负人的。”面对万礼赞的责问，林袖鹿开始委屈。

“......林......”

“你不是什么？”

“没这个必要吧，我现在也不需要什么帮助了。”林袖鹿突然想起之前他从顾楚骏手里借过一块钱，刚想掏兜把钱还给他，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这一块钱的现金，只好作罢。

“麻烦你让让，我得去上课了，快迟到了。”林袖鹿低着，因为前面又走来不少学生。

万礼赞没有立刻回话，林袖鹿听见听筒里传来打火机被燃的声音。

“好。”顾楚骏看起来有些激动，又要伸手过来拉他的样，林袖鹿赶往后退，顾楚骏又把手收了回去，挠了挠说，“你现在边有人吗？”

林袖鹿也不打算跟他装了，索说了：“好的。我叫林袖鹿，别再叫我瑕了。”

“没想到，你还厉害，还能跟同学打架斗殴，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你在学校打架了？”

“哎！”林袖鹿望着顾云徆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想起了顾楚骏，他要是还没走可怎么办！

“对方怎么欺负你了，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老师临时有事提前下课了。”

听到他说“帮”字，林袖鹿抬看了他一，但又不想在学校这个地方跟他纠缠，又把低下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练习了一下《海青拿天鹅》的凤那里，怎么也不满意自己的这个指法，到最后，他有些暴躁，有想砸琴的冲动，好在琴房提示他时间到了。

林袖鹿背琵琶一路疾走，直到刷卡了音乐楼，他才放下心来，以正常的步调往自己的琴房走去。他今天的琴房剩余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再练会儿去吧，林袖鹿靠着门板长长地吁了一气。

林袖鹿悬着一颗心走教学楼，还好没遇到，他在教学楼门站了一会儿，他应该走了吧。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到可疑的影，便走下台阶往琴房走去。

他的过去和现在都不可能跟别人细说。可能，他还是不有朋友吧，想到这里，林袖鹿有一难过。

顾楚骏也没再拦他，目送着他离去。

“那......以后，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找我好吗？留个联系方式吧。”

“我刚刚在琴房练琴手机静音了。”等电话一接通，林袖鹿立解释。

“我......不认识。”林袖鹿说话声轻得都快听不见了，“你不是有课吗？”

是跟你说过嘛，我哥他就这么与众不同，他要是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顾云徆拍了拍林袖鹿的肩膀，“我先走了啊，赶去上课。”

林袖鹿不搭理，打算绕过他。

谁啊？林袖鹿疑惑地打开琴房门，顾云徆的影赫然现在门，林袖鹿的小心脏猛一下，愣在门。

一听这个，林袖鹿急了：“万礼赞，你答应过我的！这次就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我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林袖鹿后退两步，有些不知所措地咽了咽，抠着右手绑指甲的胶布。

林袖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左右看了看，说：“没人啊。”

他缓了气坐下来，缠好指甲，却听见有人敲门。

“我，这个，等你回来再跟你说吧。”林袖鹿将脚边的一颗小石踢飞去。

“啊，那个，我不是......”

林袖鹿看着顾云徆消失在楼里，关上门，心里糟糟的，他觉得顾云徆是瞎想了一些什么。

“你认识我哥？”

然而顾楚骏哪能轻易放过他，一错挡住他的去路：“瑕，我，我很想你，你知我对你的心意。我后来去海楼找你，他们说你被一个姓柯的客人带走了。你不知，我当时多难过，没有早一帮你。”

“看来我得重新找人跟着你。”

顾云徆低下看了地面一会儿，抬说：“你练吧。”

挂了电话，林袖鹿神经质地四看看，就怕万礼赞真地又给他来两个人跟着。要是今天遇到顾楚骏的事情被万礼赞知，他可不敢想象会有什么结果。

他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和琴走琴房拿手机见到好几个万礼赞的未接来电，林袖鹿吓得赶给他回了过去。

“你现在怎么样，过得好吗？”

他刚走梧桐大，顾楚骏便不知从哪里冒了来，拦住了他：“瑕，你从那里来了？”

“哦。”林袖鹿低下，两只手绞在一起，顾云徆也没有说话，在一边双手兜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林袖鹿瞄了顾云徆一，“那，你练琴吗？我这琴房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