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小蝶带到。”

李沐容抬看她。

说完这话，幻魅一只脚已经踏门外，下一刻她便转来了个溜之大吉。

“这……”

然而这时，玉角蛇了她的视野。

顾瀛兮：“你要我把这些东西来？”

幻魅：“来得很快嘛，此行任务玉妍都与你说了吧？可有异议？”

最好是能让她忘记脑里回绕不休的古怪旋律。

镜映容：“因为你那里只有一半，另一半我。”

“用不着用不着！”

幻魅答应完才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开，李沐容就：“甚好。我再弹一曲，以谢君恩。”

“你的一滴血。”

镜映容：“没数。”

四息……

溜去的幻魅兽皇思量着去哪座殿——是去看小秋舞呢，还是去陪小卓下棋呢？

顾瀛兮很想说什么的样，但念及自己辛苦伪装来的形象，他是把话憋了回去。

……

玉角蛇后跟着一只蝴蝶。那只蝴蝶与寻常乡野蝴蝶差不多大小，不及玉角蛇一枚鳞片大，蝶翼却十分绮丽，粉白相间的底上闪烁金纹，好似一朵嵌了金丝的灼灼桃。

她边说边起，维持着笑脸面向两人，一步一步往门倒退，“我把事情办完再来陪你们，你们要乖乖的哦。”

蝴蝶“应”下。

“好啊。”

镜映容，：“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蝴蝶淡红的角微微颤动，它无法说人言，幻魅却“听”懂了它的回答。

顾瀛兮：“……”

幻魅蓦地伸手抓住李沐容的手腕。

但他什么都没说，认真研究起了玉简里的信息。

顾瀛兮接过玉简大略察看一遍，对她投以询问的神。

“我弹得很难听？”

“不可以。”

镜映容自顾自地在戒指里翻找着，挑选了许多材料，放一只储袋，又给了顾瀛兮，：“制作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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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的笑容依旧俏妩媚。

“好啦好啦，歇一歇，别累着。小容要幽厄石，你呢？有想要的东西么？”

镜映容没有再问。她取一玉简，往里面录了某些信息，随后递给顾瀛兮。

李沐容开始弹奏了。

幻魅又：“我会让小鹰为你们护行，它只负责保护你们，不会涉你的决定，到那里以后呢，所有事情你都要自己拿主意。我只要一个结果，不要让我在楚苍面前丢脸，说好咯？”

幻魅慌忙阻止。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笑容愈发甜可人，仿佛是下某天真烂漫的约定。

幻魅：“嗯，把城里你的下带去就好，芳丘那边的留守力量不要动用。”

三息过去。

两息过去。

李沐容直视她，幻魅似乎预料到了他想说什么，先一步：“啊！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完。哎呀好讨厌，本想多陪陪你们呢，都怪玉妍它们办事不力，还要我心，好烦好烦啊。”

一息过去。

镜映容转看顾瀛兮。

蝴蝶飞到近前，停留在幻魅屈起的指节。

蝴蝶低下，卷起来的轻幻魅的肌肤，仿若亲吻。

幻魅里迸期待的光芒。

顾瀛兮思索半晌，似是有些明悟，同时又有了更多的疑问。

李沐容：“自由。”

“此禁制的‘钥匙’。”

顾瀛兮：“我看不来这些东西有何用。”

房间里安静下来。

顾瀛兮面容沉静，缓缓：“我认为你应该心里有数。”

沉默着，修长手指抚上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