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似乎在认真听别人说话的楚弈拿自己的手机看了。隔得太远、男人看不清青年的反应，但只是片刻，对方就站了起来，然后转过。

MerryChristmas.

楚弈问为什么？

归海绝歌摇摇，说我不能去。

归海绝歌觉、自己划燃了一火柴。

但这时候归海绝歌不说话了，他站在原地，雪落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楚弈也停下来转看他，然后用力拉住了对方的手再次往里面走。青年的表情很认真，他说你是被我邀请的，当然可以来。说到这里的楚弈笑起来，侧脸在橘黄的光线里，看起来熠熠生辉。

然而餐厅后因为额外多来新顾客，没有多余的餐椅，归海绝歌被安置在一个小板凳上，昭玉看他鼻都红了肚也咕咕叫，让白帝辞给归海绝歌分了个大火。坐在板凳上、得到心心念念的，归海绝歌兴兴。其他人也兴兴。

楚弈和他四目相对。

约，也不会撒谎，愤愤不平的归海绝歌再次回到玻璃墙前。只是这次楚弈和越石濑边又多了三个人，其中两人人还是自己认识的：这不白帝辞和他妹妹昭玉吗！还有一个在越石濑旁边坐下来，觉好像是舍友，不对，这不是圣诞节吗？怎么五个人一起吃饭了。越来越觉得奇怪，以至于归海绝歌盯了好一会也没想来结果。

肩上的雪化了，寒风侵扰不到男人，被温包围。

归海绝歌的睛落着橙黄的光，后半却都陷在黑夜里。

但是，楚弈还是没有发现他。有些委屈又不去的归海绝歌蹲坐在店旁边。走过的情侣拿着玫瑰，拿着各式各样的鲜，巧克力盒和便利店塑料袋。昏暗的天空、苍白的路灯，冰凉的小雪，刺骨的寒风，和孤独的人。归海绝歌的鼻红红的，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去。要不给白帝辞发消息？或者给越石濑？但越石濑明明看见自己怎么不说话，真奇怪。搞不明白，归海绝歌拢了拢自己的棉袄，冬天真的是太冷了。就算带着帽围巾也会被冰雪浸。他开始盘算自己的钱，想下次约会的时候要不要带楚弈来这家餐厅。其他店铺的音响播放着铃儿响叮当，圣诞老人骑着驯鹿送礼的视频在大屏幕上播放。别的桌上先上了餐，归海绝歌什么都没注意，睛盯着那餐盘上大的烤火无法移开视线。看起来就香的烤火，属于玻璃墙另一边的人。

就在归海绝歌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楚弈就突然推开餐椅跑了来。他的速度有些快，以至于男人甚至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然后、归海绝歌觉自己的怀里闯了桃的香气，伴随着温。楚弈用自己的双手拥抱住归海绝歌。他说你来了！抱歉，我没看见消息。说到这里的青年声音低下去，他又讲，这次是白帝辞学长找我们宿舍的人有些事，所以才大家一起来吃了。说到这里的楚弈又注意到归海绝歌冰凉的双手。他惊讶地问你怎么手这么冰！又拉着归海绝歌准备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