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她好一会儿，轻轻将她扯怀中，近乎无奈地低声：“你瞎想的那些，本不可能发生。对朕，多一信心。”

她的神很认真，这个请求也近乎卑微，“皇后这个位我随时可以让的。就是一，皇上千万别关我冷，直接把我废为庶人，逐去就行。”

“嗯，不回了。”

慕兰长得像钟姑娘。

陵君行盯着她看了片刻：“有事找朕？”

“不是不信皇上。就是......”

其实如果慕兰现的日早几天，哪怕，早一天。

她吭哧吭哧：“就是......就是我吧，没什么安全，容易瞎想，刚才随一说，皇上......听听就好了。”

他从来不会轻易对哪个女动情。

自然并非是因为慕兰，而是因为慕兰那张与钟姑娘相像的脸。

至少先让陵君行心里有个数，以后就算真不了，或许他也会念着今日的情分，放她。

情有一天要没了，也别把人往死里整不是。

然而没想到该现的人，还是现了。

见陵君行脸仍是没有缓和，她连忙：“我来是告诉皇上，大秦我先不回了，我跟着皇上一起回不夜都。”

若能好聚好散不是更好。

对于幼年时的三公主，秦落羽还存了那么一妄想，觉得勉能争一争。

秦落羽自觉对陵君行提的这个请求，还算是慎重考虑过的。

秦落羽留下来的决心，可能都会动摇几分。

可钟姑娘对陵君行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就是她还想活着的。

就是突然意识到，陵君行的心里，有些东西是无可替代的，也是不可能替代的。

但她没料到自己这句话说来时，陵君行的脸就沉了下去，沉得近乎可怕。

秦落羽“嗯”了一声，“就是来看看皇上，看完了，就回去了。”

她纠结好一会儿，还是将盘桓心里许久的话说了来。

他的声音也冷得可怕，“就这么不信朕？”

秦落羽踟蹰好一会儿。

时间总会让她知，他这一生，只会，也只能她一个人。

只不过她瞥了陵君行，到底被他骇人的气场和沁人的寒意吓着了，没敢继续说下去。

秦落羽其实倒并不生气，也不是吃醋。

可惜慕兰一直没现，秦落羽想当然地以为她可能不会现了。

毕竟以后如何，谁也说不好。谁也不能保证。

陵君行盯着她，一字字：“说啊，怎么不说了？就是什么？”

再不可能有第二个女，能走他的心里了。

这句话终于取悦了陵君行。

来，拉住了她：“怎么来了也不去？”

方才慕兰递汤时，陵君行中分明有凌厉怒意闪过，可看到她的脸，立刻就压下了几分。

“皇上要是有一天喜别人了，就告诉我，好不好。”

秦落羽被他的神看得发麻，抿了抿，终究还是没敢说实话。

她可不想落个裴蓁蓁那样的结局。

可一旦动了，那就是一辈的事。

秦落羽个笑容，“我这不是舍不得皇上吗。”

这是个无法规避的事实。

陵君行微愣，“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