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着黄将一滴滴地将药下在一杯可乐里，卷仿佛于心不忍，“许老师人好的，把他······觉有愧疚。”

“哦······”卷表示服，又问“那个行李箱放好了吗？”

他看到黄远远地给他挤了几下，便直起站起来，问：“许老师您渴吗，我下去买两杯可乐吧？”

“那真是辛苦了，喝可乐提提神吧。”卷将许尧的可乐杯往他那里推了推。

许尧讲得很认真仔细，手把手对着讲义帮卷分析例句。

许尧轻笑，接过可乐又了几大。

“彻底睡着了？”卷起过去，翻了翻许尧的，黑眸偏上，泪打了卷的拇指。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撑着听这么枯燥的内容长达40分钟而没有睡着的，大概是靠着大嫂的支撑着吧。多亏了大嫂，要不然任务还没完成，先睡过去的就是他了。

许尧客气地说自己带了，但卷情地说老师这么辛苦，一定要请他喝可乐，他也不好推辞。

卷端着两杯冰可乐走到楼梯拐角时，黄正兜站着等他，见他上来，从兜里拿一个药瓶，拧开。

酣睡中的许尧失去对的控制权，漆黑的鞋拖在地上划过地面。

“为什么不能省啊，许老师？”卷突然很坏心思地不想许老师轻易睡去，他喜看许老师为了给他讲课顽地和困意作斗争的样。

许尧笑笑：“可能是吧，昨晚在准备讲义。”

“因为······因为······”许尧艰难地抬，双困乏迷离地看向他，有一些因疲倦而溢的小珠在眶边打转，“去掉的话······介词······呼哈······就没有对象了。”许尧又打了一个哈欠。

卷看许尧杯中的可乐少了一半，逐渐放下心来，不再找时机他喝可乐，而是放松地听许尧讲课，等待他涌起睡意。

“许老师！许老师！”卷拍着许尧的肩膀，想唤回一些他逐渐失去的神智。

卷端着可乐回到座位，情地招呼许老师喝冰镇可乐，许尧没有再推辞，拿起了几。

许尧的在重重地往下垂，又靠脖颈勉力支撑起来。卷看到许尧蓬松的发间，有一个可的发旋。

“那我们继续讲定语从句，争取上午把这块讲完。”许尧拿起讲义，又开始细致讲解。

可许尧“嗯”了一声，脖颈一，歪靠在玻璃窗上，微微晃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了。

“怎么了许老师，昨天没睡好吗？”卷关切。

“一滴睡半小时，我们得让他睡半天，下午送到老大手上。而且他不一定把可乐喝完，所以得多。”

“嗯······呼······”许尧的细密的睫扑扇扑扇地打颤，被泪浸的明亮眸时隐时现，黑的珠在眶里飘忽转动，和白的分争夺着占据上风，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黄走过来，低声问，“人了？”

卷嗯了一声，和黄两人，一人搀扶一边，将许尧扶了起来，往拐角的储间走去。

“介词放在关系代词前，关系代词不能省略······哈······”许尧又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重重地下沉，仿佛困得睁不开，“比如这个句中······of······后面的whom······不能省······呼······”

然而他的注意力又时不时地被老师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所引，一会儿又瞧见老师白净的手腕和突起的的腕骨，偶尔再瞥一瞥衣领上方随着讲话而上下动的结。

开始吧。”

卷本演差学生，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老师一认真的劲，只好合地一个劲儿“嗯，嗯”。

“嗯，放到储间里了，今天客人少，二楼基本没服务生去那里。”

“许老师，您这么困吗？”卷从对面拍拍许尧的肩。

“呆瓜，你既然喜你许老师，就应该帮他。”黄嗤笑，安卷，“你这是在帮他解决情问题，帮他们和好。”

“这玩意儿要滴多少啊？”卷问。

“哈——”过了半晌，许尧打了个哈欠，似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