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完全是坏事。

「祢不会害怕吗？尤其有这两人当前例。」

「快走吧！趁有时间，我们去寻下一名易人。这一次不是找到哪一族一定能移转你的继承权。瀚，请你多担待，也请你努力撑下去。不要轻易被灵蚀病击败。」

「一旦有满月月光照穿石中间，穿越的会被开启。到时候，玉界会现为期七天的满月期，天空会呈现双满月，一边是玉界的满月，另一边则是人类世界的满月，那是唯一可以穿过石间隔前往幽山的时候。」

祂其实也不知郭光远跟周信之去哪里了？或许还留在两块石内，也或许是时空门，而且再也不会有外力拆散他们。

周信之跟郭光远同时握手将玉晷举在中间，差不多就是两块石的间隔。

「他大概是我这辈见过最傻的易人。」

「我认为他肯这麽，表示他肯接受周信之是属玉的化，代表他也认清一件事情：他是易人，只要是人就会有生老病Si。总有一天，他势必得和自己的玉分离。反观周信之，他永远都是一块玉。即便郭光远能好好终老，信之终究会面临失去主人、成为往生玉，陷无止尽的悲伤中。如果是这样想，你还认为郭光远傻吗？」

灵蛇之珠跟林瀚一起穿过石的间隔，上抵达幽山。当他们再次穿过石，就顺利回到西落海州的山区。

转离去的那一刻起，他很明了此生都不会再见到这两块石。

林瀚不知该说什麽，在他看来，郭光远实在是傻。竟然为了不跟周信之分开，宁可化作一块石。

灵蛇之珠没有说话，倒是趋前m0上左侧的石，慨的仰望。

抚m0着石的灵蛇之珠回过，笑说如果真的遇上又能怎麽办？

穿过。

听祂淡淡的吻，林瀚知祂不是在开玩笑。

「第四族易人对属玉的在乎，果真不是玉界任何一支民族能b得上的。」

灵蛇之珠倒是很坦然，慢慢走远，对还望着两块石的林瀚喊。

就不知何时会有世人发现这个在特定时间会开启的？

「他这样，就是为了跟自己的玉在一起？」

原本天上一边是满月，一边是下弦月，如今两边都是满月，盈满的月光还恰巧照两块石之间，启动玉界与幽山之间的连结。

「倘若真有人可以让为人玉的我失控，足见我不仅仅只是一块得永远在上的开州玉。大不了，就是为人玉该的事情，有什麽了不得的！」

林瀚认真问起祂：「别忘了，祢也是一颗人玉。就算我们敬祢尊祢，难保有一天祢不会遇上一名令祢失控的人。祢告诉过我，守护世世代代的易人，是祢诞生在世的目的。可是祢与其他三大开州玉不同，祢是人玉，祢能到不一样的事情。」

特别是化作人玉以後的影响，足见主人对玉的情能有多失控。

灵蛇之珠蓝sE的睛映两块石的倒影，情绪也是相当复杂。祂是一块存活超过千年以上的开州玉，非常清楚当玉石与寿命有限的人分离时，得承受多麽大的悲伤。那是人无法理解的。

林瀚问：「他们两个呢？时空裂呢？」

现在的两人或许已达到另一境界，心智可能飘浮在时空门的某一隅，又或者是永远留在这里，互相守护对方，再也不分离。

「我可以笃定时空裂顺利被这两块大石隐蔽。又有玉晷在此镇压，这里形成一定时开启月门。」

第四族易人灭绝後，玉界再也没有能力产下新的时光玉。

或许终有一天，祂也会遇见一名迫使祂不再当开州玉的人……

「虽然不能完全封闭玉界与幽山的通，最起码时空门终於恢复秩序，玉界与人类世界的时间线，也互相回到平行的现状。假使日後有玉人发现穿越石间隔可以抵达幽山，也只能另当别论。本玉已无能为力。不如当这扇月门，是nV娲娘娘留给玉人的一条後路吧！」

「再见了，郭光远，周信之。」

他就真的Ai玉，不，是Ai周信之Ai到如此痴狂吗？

「第四族易人就此灭绝了。」

没料到灵蛇之珠会反问：郭光远的选择真的是傻吗？

林瀚，银发少nV微微一笑後失去影。他重新拿布巾与面罩，仔细地将银白长发藏起来。等真的要离开这座山时，又忍不住回再望两块大石一。

祂知，这一次，两人是真真正正的永远在一起。

祂指向两块石的中间。

林瀚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