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损失了多少？这几年前线又退了多少？”

“不不不……”

“没有，”胡奕眉心：“一开始我们都没反应过来，联盟那边是不知赫恩在里面的，击落之后只拍了几张照片，就当普通士兵的尸理掉了，找不回来了。”

“对对对……”

“谁！？”到底是军人，胡奕条件反地摸上了手腕上的穿武。

“不……”华颂简直要喊救命，他的好舅舅怎么非得他问一句答一句，就不能跟他抱怨拉斐尔似的多说，虽然转折的很但他只能上了：

“……哈”拉斐尔的指甲在地面上刮不愉快的声音：“这样也算活着吗？”

“你是说小行星带上发现的那架飞鼠残骸？”

“但是……情报也不会全军覆没吧……”

“据说……那篇文章说，不是被击落的，最后是油箱爆炸了……？”

“是是是，舅舅您慢走，我送您……”四皇连忙敲开暗格输密码把门打开。

现在，积压已久的情绪终究还是决堤了。

“我？”胡奕笑两声：“你也觉得是我这边的问题？我胡奕就是这么心怀叵测、不顾大局的人？”

“这……”突然被砸了一堆反面视角下的论，华颂有反应不过来，好在他姑且还记得拉斐尔待的问题：

“一架潜用的民用机甲，就算是赫恩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看到他飞速思考的样，华颂知他问对了，一旁轻声提醒：“当时第四师团成立不久，还没有组建好后勤队，是……是您的第二师团兼负责维修的……来着……”

“当然是尸，那架飞鼠破碎的都散架一半了，照片是不能给你看的，看了会噩梦的，”顿了顿他补充：“倒是拍到了驾驶员，脸都焦得看不来是谁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告诉你也可以，间谍是从沈康武那边抓来的，跟我没关系。本来这级别的情报是常事，只要不影响局势，战争怎么可能没有牺牲。我们本没有人要害他，被各污蔑还得保着他的名声没公开到底是什么事故，否则这些年前线失利他哪可能不被舆论追责？”

胡奕凝视他半晌，看得华颂背上冷汗直冒，终于他没追究下去：“罢了，今日跟你说的哪些是不能传去的，你应该也知，我下午还有事，没有其他问题我该走了。”

“可是……明明是你……们治军不严情报被了……怎么能怪他”华颂小声地反驳。

“哐！”背后的墙传来响声。

“尸？！”

“那个……还有啊……”四皇趁打铁：“后来联盟把残骸还给我们了吗？这个对外报告上也没提。”

拉斐尔罕有情绪这样崩溃的时候，华颂不知怎么安：“那，那不是好的？反正你还活着嘛……”

“华颂……我是不是……很可笑？”拉斐尔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却很沉重：“没有什么谋，本不需要复仇……真的就只是意外……而已？”

“扯……”胡奕了角：“哪有那么巧合的……”他突然僵住了：“难不成……”

“嗯……但是……”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事，四皇绞尽脑才憋下一句来：“任务失败了，但是拉斐尔他不是逃来了吗？”

这个隔间很小，只能站下一个人，华颂本来以为会看到老朋友陌生的脸，可他却跪坐着，低着，看不清表情。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有人呢……”华颂慌忙解释：“最近我养了几只兔……嗯……兔……”

他已经被放了Omega的里，人脑能够承受的移植排异程度是有限的，除了原生的，他没有再换一的资格了。

他表现得正常，只是因为复仇，还有找回原来的的那一气还吊着。

“我知……”胡奕一气有提不上来，他还真从来没考虑过这可能，毕竟情报的意外再撞上维修事故，这概率也太低了。

他就是一个倒霉得不能再倒霉的，可怜又可笑的东西？

等他确认好亲的舅舅真的搭上他的加长款飞行走了，他才连忙绕到走廊背面，打开一墙之隔能监听方才谈话的隔间。

“拉……”

“前线死人是很正常的，赫恩离开了炽天使也只是个普通人。”胡奕语调柔和下来，平心而论他还是想和这个侄消释前嫌，不华颂承认与否，赫恩就是其中一过不去的隔阂，现在说开了也好。

华颂当然是不明白的，他不知他到底经历过哪些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被改造成怎样恶心的样。也不知他甚至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复现那唯一值得引以为傲的驾驶技术，与废人无异。

“不用了，你的府邸我还是会走的，不会再误哪个‘密室’了。”胡奕背着手离开，留下华颂原地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