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带着索琳，沉眉开着车离开了。

“我要先回家，很远，他们很难追过来……”

逃吧，越殊。

越殊只能自己走。

“视频？……什么视频？”

绕不过验证码登录自己的账，随便打一个电话就会被追踪到。

上了车，孙乐然不瞎，看得见越殊上不合的宽大衣服，也看得到他佝偻着腰，双细细地打颤。

他没来过这里，凭手机地图知确实离家不远，但是家里还有……沈彦卿。他会因为自己逃走就离开吗？

衣服是索琰的，太大了，对他来说刚好的衣服，衣摆几乎到了越殊的大，也松松垮垮的。这里打不到车，他只能一步一步地摸索着走。他知这台手机不能用久，手机号在索琰名下，以他的技术，动动手指就知自己的定位信息。

孙乐然自己现在都生活在沈彦卿的监视下。

别再回来。

工作吗？在索琰一念之间。

只能在这里别。

孙乐然目送着越殊走向地铁站，那里信号微弱，是个很好的隐藏地。

孙乐然哭着说：“越殊，那我们不报警，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踉踉跄跄地逃。

她胡着男朋友漂亮的脸上的泪，纸巾都透了，可他的脸还是惨白的。

“我们报警吧！”孙乐然仰看他，“就算他是个明星，也不能逍遥法外……我这保存了视频……”

孙乐然现在住的地方也是沈彦卿找的，他们不敢回去。因为最后的通讯记录指向孙乐然，索琰大概率可以追踪到，所以他也不敢和孙乐然呆在一起太久。

报警吗？

但是他不得不打。

怎么办。

她蓦然住嘴，看见了越殊刹那间煞白的脸。

“我知，不怪你、不怪你，越殊……我们报警，把他送监狱……没事的，你别哭……”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那边传来女孩略微沙哑的声音。越殊觉眶里不受控制地溢泪，酸痛地微微眯起，连话都哽咽到无法说完整。

被追回的后果，越殊不敢想。

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秒，索琰追到的概率就越大。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攥着越殊的衣摆，垂着。“那些短信，都是……那个人发的吧？我知的……”

房吗？在沈彦卿手里。

他不敢赌，那就只能无可去。

孙乐然很听他的话，泪模糊着给他买票，最近一班去B城的铁票还有，就是是夜的车，在很远的火车站，还有很长时间，必须提心吊胆地度过。她听得懂越殊的解释，知自己必须和他分开，而越殊上只能带着没有被锁定过的通讯设备。她办了新手机卡，又单独去买了一只手机和衣给越殊。

有用吗？

……

什么视频？多少痴缠的夜晚，冰冷的摄像立在一旁。

在这个城市里，能帮到他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他格式化了手机，把它扔了。全的希望都在孙乐然上，他只能等。沿着记忆里地图上的路标慢慢走，旁边都是文艺的小店面，这里本就是人文气息很充足的街。女孩下了车，远远的就看见了他，眶红红的飞奔过来，一扎他怀里，听见越殊闷哼了一声，是痛了。

越殊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愿意……”

“乐然……你不能和我呆在一起太久。他们会找到你……”

但是也有他被下药时的愉，猫一样着沈彦卿的下，着求。

她脑海里瞬间想起沈彦卿给她看的那些恐怖的东西，连拥抱着越殊的手都卸了力，虚虚地靠着男朋友，胡着泪：“走，我带你走！”

是迫的，是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