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郑重其事地告诉凌尚，自己既不是他的Omega，也没有脆弱到能够轻而易举地被伤害，但思绪在脑中转了几圈，他最终是抚着凌尚的后背，淡笑着说：“你没有迫我，小，事实上，虽然我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但之前——好吧，我确实是被你刺激得发作了，但你的本能也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你还记得你在那时候仍要我赶离开吗？”

见萧文耀一时不回答，凌尚绷了漂亮的线，里渗一丝畏惧：“还是……有？”

萧文耀无言地抱住凌尚，青年Alpha的坦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方面他很想知凌尚在族里究竟遭遇了什么事，另一方面，他又动于凌尚那与众不同的情，以致于害怕自己的Alpha天会在无意中伤害到他。

“你在一个Alpha最没有理智的时候，还能够克制下来，给我留下逃离的时间与机会，小，我不觉得你哪天会因为冲动伤害别人，你面对我的时候都没有输，对不对？”萧文耀咳了一声，行地扭了话，“那是你的第一次吧，你觉怎么样？”

“你很在乎这一？”萧文耀挑了挑眉，“为什么？Alpha的攻击让你那么难受？你今后要怎么标记你的Omega？那一定得是场见血的、征服与服从的——不会是我，小猫，我没兴趣成为你的Omega。”

“没人教过你这些？”

“很快乐，很幸福，好像满月到了山奔驰一样。”凌尚看着萧文耀，小声地回答，“你就是我的满月。”

他蓦然顿住，闭上了睛，靠向萧文耀的肩，“我绝对不要伤害你。”

凌尚咬着下了。

看着重新恢复了浪猫状态的凌尚，萧文耀心了，他半蹲半跪到坐在床边的凌尚对面，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放柔了声音：“Alpha，你已经得到你要得到的东西了，已经……彻底长大了，别这么垂丧气的，好吗？还是我——没有让你满意？”

凌尚的肩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没有吭声。

太清楚……但我……我没有迫你吧？”

再一次的，凌尚整张脸烧得萧文耀都觉得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度。

“不是。”凌尚了气，偏蹭向萧文耀的掌心，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文耀哥，我不要迫你，不是……是，还是其它的，我不想变成跟他们一样的Alpha，我不喜，他们会伤害别人……可我不想，我不希望你讨厌我……从我知自己被你选中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盼着赶长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