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耀不再声回答，他微微侧了侧，瞅着凌尚犹有泪痕的脸，一声轻叹，随即对准凌尚的嘴，亲了上去。

他的抚摸让萧文耀有了些许的力气，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住了凌尚手腕的新伤，从肺腑内地呼了一气，沙哑着声音苦笑：“听从你的本能，Alpha，这就是我要的。”

青年Alpha在瞬间就重夺了主导权，他狠命地抱萧文耀，无师自通地吻下去。

“真的可以？”凌尚扶起萧文耀，搂住他的颈肩，还是半信半疑。

苦笑中，萧文耀慢慢地蹲坐下来，越是接近凌尚，向他臣服的望就愈发大，难以抗拒，他向着凌尚伸了手：“你不会伤害我的，过来，Alpha。”

这里只有自己，也就意味着激发凌尚这状态的只能是自己，他知命定伴侣之间，即便是双Alpha也会对彼此的信息素产生望反应，但这条规则，居然现在了自己与凌尚之间吗？

“你在什么？”萧文耀到他是踩在崩溃的悬崖边缘，他已经动弹不了，前的这个Alpha大到匪夷所思，偏偏又哭了一张怂包脸。

难以置信，又千真万确，的疼痛完全是因为凌尚，他的Alpha需要得到他，而自己的本能也迫切地要去回应，如果不是因为从前的遭遇导致受损，现在的他早已……

…怎么回事？”

值得庆幸的是，凌尚终于不再仅仅自缚一隅，低呼一声后，转之间就到了萧文耀边，颤抖的手抚上了他的肩，碰之下，萧文耀情不自禁地闷哼，那只手又很快缩了回去，萧文耀无奈，看着凌尚，无声地告诉他：“来……我也……需要你……”

“……不……”凌尚啜泣。

这才刚把人带回家啊。

凌尚冷静了一，往已经退无可退的墙角又缩了缩：“我不知自己怎么回事，我……就这样了，等会我要是觉得到极限了，我就自己咬破血，应该能给你离开的机会。”

萧文耀没让凌尚把话说完，他再度吻向凌尚，低低地说：“拿走属于你的，Alfha。”

“你要我，这是本能。”萧文耀着气，凌尚的信息素紊了他的一切，包括意识，清晰成句再也成了困难的事情，他再一次向凌尚发了邀请，“过来——”

长吻结束，两人对视，凌尚着气问萧文耀：“这……这就是伴侣吗？所以……所以……”

凌尚终于抬起了，当他泪婆娑地望向萧文耀时，萧文耀的心脏不禁狂起来，Alpha现在双的瞳是白的，渗着一丝丝的浅蓝，这个状态……

萧文耀正不明所以，下一刻竟看到凌尚的犬齿骤长，瞬间扎向他自己的手腕——“凌尚！”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坐姿，无力地躺倒在地。

萧文耀哑然，他脑里在嗡嗡作响，凌尚的话语像锤一样敲打着他的神经：“你不要我？”

“我不敢动，我怕我会伤害你……你快离开啊……”凌尚的泣声满是信息素的咒，重重地弹拨着萧文耀的骨，萧文耀狠狠地闭了闭，他虽然有着隐约模糊的预，但从没想过会发生得那么迅速。

凌尚的两霍然圆睁，他不可置信地再一次伸手，畏畏缩缩地挲向萧文耀的脸颊，他的气息中的攻击意味快速地下降，另一刺挠得萧文耀浑酸的信息素却泛滥开来：“你说过你不是Omega。”

这一下，凌尚总该是不再存有疑虑了吧。

“你。”凌尚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文耀，冰蓝的眸里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熊熊烈焰。

凌尚茫然地地望着萧文耀，泪仍然不住地淌，他摇了摇，倏然将手腕搁在了边：“你已经动不了吗？无法离开是吗？好……好……”

赤的青年全一震，尖牙划开了肤，鲜血从里面。

萧文耀的心脏异动得好像在生死关，他要大笑，发来的却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息：“过来……我快死了，你这个白痴……”

“你不要我啊，你还没有接受我，我怎么可以迫你？我不能你不愿意的事……”凌尚的獠牙警戒地杵在他的腕上，他的话语有些糊，但仍足够清楚到萧文耀听得分明。

“……快走！我……”

萧文耀轻颤起来，握着凌尚的手，引到自己的前，闭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