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抿了抿，并不很想说。

起来涩情至极。

柏桑颜红着仰起，听见黎昭问了那个她在五年前就曾思考过但那时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话没有说完，已被吻上。

“是坠崖时落的伤，”她停了停，语气故作轻松，说更令人惊骇的真相，“崖中生有一株千年老树，枝蔓延，落崖时…不小心被刺穿心…才留了这疤。”

她是黎昭的师尊，却从来没有保护过黎昭。

那么的树枝，几乎穿过心脏…

垂眸望见一双通红的浸满泪的，却知自己什么也瞒不住了。

“哭什么？”

五年前与黎昭在浴池中，她清楚确定黎昭上没有任何伤疤，可现在…随手一摸，便是一伤痕。

她哭着歉，想起那整整五年的忽视，想起对黎昭说过的那些难听的话，想起黎昭自跟了她回烟山后不仅没能得到任何好反而受了无数的委屈，她的心就难过的痛起来。

月光的照耀下，粘稠的带着麝香气息的透明白浊落在那张清冷、艳、傲的漂亮脸庞上，足以称得上玷污。

而这些伤，显然是在那场审判畸胎的刑罚中留下的。

“柏桑颜…”

每一下都的很，甚至咙。

柏桑颜心里既难受又自责。

黎昭亦不言语，眉皱着，许久过去，才闷闷的开。

柏桑颜着泪抬起右手，指腹在那骇人的伤疤上轻抚。

她知那些小的伤痕是宗中的鞭刑留下的，可黎昭这，却不知是因何所伤。

这便是柏桑颜哭的原因。

关于未来的答案，全在这个饱意的甜的吻里。

黎昭低一看，发现自己的上一片赤，而左靠近心脏那，赫然可见一个拳大小的可怖疤痕。

黎昭问她，关于她们的未来。

房间黑漆漆的一片，她睁着睛重重的大气，抑不住的微微痉挛，而的搐最为激烈，因为，一接一的正从中，向她心的女人的嘴里。

“怎么了？刚刚哪里疼了吗？”

黎昭尽力将责任揽到自己上。

柏桑颜仍在吻她，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腰…吻她双之间的庞然，从到到充血涨大的，全都吻了一遍，然后…将它纳中，的小嘴住，扶着她的腰，在红被下上上下下的吞吐。

那时的黎昭，该有多疼，又有多绝望？

柏桑颜竟真的哭了。

就好像，在哭。

淋淋的吞吐声在房间里阵阵起伏，伴随着女人逐渐变调昂的声，响彻这个寂静的晚上。

两人互相抱着，忽然，她觉怀里的在颤抖。

柏桑颜闻声瞪大睛，双手探向黎昭后背，果然，在对称的位置摸到了同样大小的另一伤疤。

“这里…是怎么伤的？”

她有些奇怪，指尖挑起柏桑颜的下，表情顿时有些惊讶。

“早已过去了。”

销魂的快从下涌向全，一瞬间，黎昭恍惚在生死之间，大脑全然不能思考，唯一能受到的，就是柏桑颜所给予她的快乐。

“对不起。”

掀开被，才发现自己的实在太多，大分到了柏桑颜嘴里，还有一小分到了柏桑颜脸上。

方才过的那，竟又瞬间起了。

柏桑颜再受不住，泪再度落下。

“不用歉，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早就想将我送走的，不是吗？那时我还不懂你的苦心，竟…竟还对你了许多逾越之事…”

结束后，她立刻将那从柏桑颜嘴里了来。

黎昭将柏桑颜抱怀里，拿起帕温柔的将净。

其实，她上的伤又何止这…

黎昭记不得持续了多久，只知之时，床的红烛早已经燃尽。

柏桑颜脸颊贴着黎昭的，听着里面传的一声又一声的心，泪得更凶了。

柏桑颜始终没说话，手却的抱着她的腰不放。

这是她第一次叫柏桑颜的名字。

却是越问，哭的越厉害。

黎昭也有些慌了，直接抱着人坐了起来。

她摸了摸柏桑颜的角，动作轻柔的替对方掉泪，笑着安。

“我不打算瞒你，坠崖那日，我已堕了…你愿意来找我，不是一时兴起，又或是，于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怎么都好，我真的很开心…倘若有一天，你要离开，直接告诉我，不要一走了之，好吗？我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缠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