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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上)(3/7)

已经很难行房,于是让下人奸污了席逾,让他怀孕产乳——孩子自然是不会让他生下。可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自己娶了席逾是一件丢脸的事,所以买了丘壑当妾,一个上过大学学堂的男人给他作妾,搁在哪家都是少见。至于为什么不娶一个女人,自然是为了掩盖自己无法行房的缺陷。

丘壑不开口,光是略略点头,然而心中已是十分震动——人人都说显赫的朱家,当家人是抽鸦片烟的,正妻被迫着和下人行房,而自己也不过是个掩护。

荒唐。丘壑直觉得是不可想象的荒唐。

席逾掉了孩子,丘壑心底里总是觉得他可怜,于是决定去看看他。

明明是正妻,却被安排着住在最角落的偏房里,清一色的灰暗的老宅,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四角的天,一直延伸到那扇紧闭的大门。

有个女仆端着个黄铜盆出来,看见他远远地行了礼,给他留了门。

一进去就看见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侧过身,被子没有盖好,能看见一面露在外面的金色的脊背与一道突出的脊梁,肌肉隆起很漂亮的线条,屁股倒是不似一般男人,而是挺翘肥圆——席逾忽然想起了美术课上先生给他们展示过的人体画,可也全然没有这个男人的身体这般撩拨。

他沿着炕床坐下,整个屋子静悄悄的,窗户半掩着,照进来的阳光也爬不到床边,席逾忽然转了个身,在半明半暗房间的阴影里耷拉着眼皮,似睡非睡,整个人都略带点灰尘的气味。

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口里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欲喊不喊,所有声音都哽在喉咙里,胳膊和腿不自觉地小幅度抽搐。

被圈在这个小房间里,想必是连心都被锁住了吧,而他已经这样被困了五年。

穷途末路。丘壑的脑子里忽然出现这四个字。

席逾睁开了眼,眼珠无意识地望向上空,隔了几秒才看见丘壑。

丘壑冲他笑笑,他一愣,回以淡淡一笑——很努力勾起嘴角,然而悲伤过度,仍旧是双悲剧的眼睛。

他撑着身子仿佛是想坐起来,但是刚流了产实在太虚弱,又滑了下去。

“你安心养病,不用起身,我只是放心不下,来看看你。”一种探病的寻常的问候。

“谢谢。”他缓声回答,很温柔的样子。

“现在还好吗?”

“好一些了。”

“夜里冷吗?要不要再加一床毯子?”

“不用了,不冷,谢谢你,我什么都不需要.....”

丘壑忽然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白白让席逾伤神打起精神来应付。

又坐了一会儿,忍不住道:“那我先走了.....”

然而席逾开口叫住了他,犹豫着问道:“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很难闻的气味.....”羞涩地抬起头,扭过头去,仿佛是不好意思,露出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

丘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抽动鼻翅嗅闻。

“不,并没有。”

其实心里明白他说的是那股奶腥气。

席逾很感激地望向他。

又好奇地问,“你真的去大学学堂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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